乳羊羔很快就被烤好端上来了。
楚倠忙里偷闲过来陪萧沅好说话,顺手撕下一只烤羊腿吃起来。
“喂喂喂,”萧沅好敲敲桌面,“你天天和我兄长待在一起,这烤肉还没吃够吗?”
楚倠嘴里塞满肉,双唇油汪汪的,她伸长脖子把肉咽下去,才道:“倠根本捞不着吃,客人太多,三公子烤的肉供不应求,倠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吃肉呢?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让三公子开食肆,反正他也不缺钱。”
“瞧你这个出息。”萧沅好手里拿着烤羊腿,在楚倠跟前晃了晃,“阿倠,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啊。你是楚家女,是吾的伴读,你开食肆可不单纯是为了赚银子的。是为了给这些风雅名士提供一个用食吃酒的场所……”
“得了吧。”楚倠翻了个白眼,“若是真的风雅名士,就该不要钱,请天下人共吃肉,同饮酒。”
萧沅好牙疼:“我不干!你自己去做风雅名士吧,开食肆的钱是我的,我要赚钱。”
不知道是谁带头牵起来的风气,时下的高士都讲究不畏强权、不好金钱、不拘小节、不爱洗澡……
尤其是这最后一条,让萧沅好真的很想吐槽。
这些所谓的高士散尽万贯家财,放着高床软枕不睡,非要以天为被地为盖,一个个疯疯癫癫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得像鸟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