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气道:“让女儿嫁给一个戏子,真有你的!你怕不是提早老糊涂了?你祖宗会让你气死!我们家阿青以后真做了官,有个这么出身的姐夫,你让他怎么抬头见人?”
颜如松道出真相:“你以为我也想要女儿找一个戏子吗?我没有多少学识,祖上也没出过什么进士,更没有什么达官,可我也知道礼义廉耻与体统,我怎么可能让女儿跟一个戏子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现在是特殊时候,紧要关头,又不能以平常眼光看待这件事情。你想想,这个刘夔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我们的,我们何不利用一下?”
“你这话怎讲?”
上天的馈赠?
孙氏并不明白丈夫颜如松的用意。
当初丈夫颜如松留下刘夔等人,就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丈夫向来最讨厌这些戏班子了,总说这些是无病呻吟,亡国之音,就是请他去听戏,他也要托病不去。
留下刘夔等人,生意日渐红火,孙氏才算是明白了丈夫的良苦用心——忍耐着,就是为了赚钱,而非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