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不是亲妹妹——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来看待。”
刘夔叹道,
“但我没能救她,等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已经被人从冰冷的河水中打捞上来,静静地躺在那儿,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又青安慰道:“但她能够有你这么一个兄长,是个相当大的安慰了,她已经很是幸运了,更多的人则是孤零零一个人,无人理解无人安慰,死了以后也是无人怜悯,甚至连句可怜的话都不会说。”
刘夔神情不安,略显局促,“我想我还是有机会能救下她的,只是我当初太想当然的认为时机还未成熟,她当时情绪时常低落,但大多数时候又表现得积极乐观,有时候还鼓励当时也是低谷的我,我以为来日方长,可不曾想短暂离别之后就是无法再见。”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轻易看着她从我的面前那么痛苦的消失。”
又青既觉得羡慕又觉得悲伤,命运总是捉弄人,物是人非之后再想要弥补难上加难,但能够有这个心,实属不易了。
“我想,你的妹妹她应该会知道你的心——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她,我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我好像天生就是个容易被人讨厌的人,也没有讨得别人欢心的技巧,仿佛不开窍,也学不会,当年我在祖父祖母跟前也是没有我那个表妹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