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夫笑道:“你这孩子,学了点本事,就这般洋洋得意,净在你师傅面前说大话。你这般不怕考教,若被你师傅挑出毛病来,可别觉得丢了面子羞于见人。”
“我才不怕羞呢,师傅能指点出我的不足之处,我好能改正过来,那才好呢。”
“你放心,待会儿我一定严格考教你。”木夕暖又问了张海一些情况,倒是没出什么特别的事,一切都正常经营着。
张海朝外头张望了一番,问:“姑娘,怎么不见少主同你一起过来?”
木夕暖脸一讪,不快道:“你是我们风暖堂的人,又不是他们萧记的人,称他少主做什么?”
张海惯会察言观色,看出木夕暖有些不悦,便说:“前阵子姑娘不在,萧城主常来,我见小香小玉都称萧城主为少主,便一时跟着她们叫习惯了。姑娘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