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最近在媒体界才淡了一点消息的他,在一个十字路口被小轿车碰瓷。
只有在开车的他才知道,他的车速根本就不快,而且是不可能足够将一个小轿车撞飞,甚至把司机的脑袋都撞破。
看来这个司机就是那个人为他量身定做的计划之一了,要说拼也是真够拼。
司机的后脑勺当时就流血,但学过医术的他甚至,司机去扶后脑勺的手段极其娴熟,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慵懒的丁一,面对着周围的人对他的指责,仍然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整得好像撞人还有理了一样,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下半辈子还想安稳的话,就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吧小伙子。”
在周围提着一个菜篮的阿姨忍不住说丁一,虽说说出来的话有些不经人听,但是眼睛里的担忧是看得出来的。
丁一只是嘲讽的笑了笑,也不想去扶倒在地上的司机,随即慢慢蹲下身来,摸了一下他后脑勺的血,凑在鼻子闻了闻。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们看到他这个手势,忽然所有的舆论都停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他。
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丁一,嫌弃的表情挂在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司机先生,你做戏怎么不做全套呢,这是收了多少钱才到我这里来闹事?”血液的颜色在丁一的手上停久了以后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这就是假血。
忽然被揭穿的司机先生涨红了脸蛋,不是说他只用负责假装被撞吗,怎么会出现这个问题。
他们那些黑衣人还说这个人是傻子,是坏人,要将他身败名裂,怪他自己禁不住诱惑,以为自己真的做了有正义感的好事。
但这么多人甚至还有认识他的人正在周边,围着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不远处在拿着摄像头奔跑的记者。
司机假装颤抖的站直了身子,想要和丁一辩论:“你撞人还有理了,我这一身行头需要碰瓷你的钱吗,不想赔钱就直说,妈的。”
果不其然,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正准备就这样逃离现场。
可是就算丁一不动手,现场再围着的群众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走呢?
还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将车门紧紧地关上了以后,堵住了司机想要从车里逃走的去路。
只能点了点头的丁一,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你要是觉得证据还不够,那我现在就再给你列几个。”
“第一就是你刚刚头颅上的假血,第二关于我刚刚车速多少,完全可以调实时监控,我刚刚的车速根本就不足以将你的小轿车撞飞,第三恐怕你的职业是个医生吧,辅助头颅的手段如此娴熟,根本就不足以伤到要害处,你真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丁一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将所有的原委说的清清楚楚,实时监控是不可能会撒谎的,眼看着给自己惹了麻烦的司机。
索性直接胡搅蛮缠到底了,倒在地上就开始乱嚎,任凭周围的群众包括刚刚都在帮他说话的阿姨责骂。
翻了一个白眼就准备离开的丁一,他估计要是再不离开的话,这里又会被媒体堵得水泄不通。
至于所有的经过,还是让周围的群众慢慢叙述好了,他实在是懒得应付这些媒体,还不等这些阿姨们好心拦住。
丁一就已经上了车快速离开,只留下了仍然在胡搅蛮缠不停打着滚的司机。
正坐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车里的林建,咬牙切齿的拍了一下方向盘,他现在的样子极其气急败坏,正打算亲自盯着这所有的情况的他,想不到第一步计划就被丁一识穿。
林波未免也太为难人了吧,自己的实力都解决不了的人居然将锅甩给他。
“刚刚这个新闻上报道的是你吧,怎么只有监控回忆了,你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