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望着忍不住在那儿搔首弄姿的的陈振天,诡异的笑了。
陈振天刚想开口骂人,一阵奇痒的感觉又袭遍全身。没办法陈振天只好继续用力的挠,却始终觉得是在隔靴搔痒,无法真正的缓解。等到他终于忍受不住的时候,他的胳膊和脖子都已经被他挠出了红血印。
“丁,丁大夫,丁兄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说,我都说!”
眼瞅着快要把自己的皮给挠烂的陈振天,终于求饶了。
看着陈振天的眼角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痒出来的眼泪,丁一邪魅一笑,屈起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怪异而悠长的口哨,那条痒蛊嗖的一声就从陈振天的胳膊上蹿了出来,蹦到了丁一的手中。
痒蛊出来的那一刻,陈振天终于觉得舒服多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看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的陈振天,丁一冷冷的说,“我再问你一遍,噬心蛊你是怎么得来的?”
“是,是我从仙子那里得来的!”
“仙子?谁是仙子?”
陈振天不敢去看丁一那双深如幽潭的眼睛,下意识的旁边躲了一下,才磕磕巴巴的说,“她叫苏若。是我在一个多月前偶然遇见的,她说她是蛊师可以帮我完成任何心愿,我就带她回来了。”
苏若这个名字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哦,她也是蛊师?这倒是有意思了。”丁一的眼睛弯了弯,眼中的兴趣也越发浓厚了。
而陈长江则意外的瞪大了眼睛。“那她现在住在你家?”
陈振天连忙摆摆手,“不不不,苏若她脾气古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