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残阳,河边的水草顺着河水敛一层层的水浪。亭前杨柳树上,蝉鸣卷卷袭来,惊醒了那本在睡梦中的他。
朦胧的睡眼看着这一遍又一遍的熟悉之地,也叫他多了几分陌生的感觉,但却是早已习以为常。如往常般,他并未醒来就撑起他那较为沉重的身体,而是习惯性的将头转向右手边,看向不远处的两个孩子,这一看就已是暮色故残阳尽,直到孩子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缓缓起身,玉子银钩在水面若隐若现,他轻笑一声,便向那山谷的深处去。
夜莺的啼鸣在这清幽的小径周遭,伴着蛙声,演奏着独属于它们的夜晚时刻。这也是他的音乐会,每当夜莺伴着蛙声啼鸣时,他总会踩着小碎步,跟着那律动的音符,翩翩起舞。小径悠长,一眼望不到尽头,这是他最开心的,因为这让他有很长的时间去享受这音乐给他带来的快乐,而不是在那嘈杂的地方,在本应是音乐盛典喧长话短。他一直想逃离那地方,但他不能走,他所留念的都在这。
潺潺水声响起,他有些失落,因为那表示这场音乐会的闭幕,转面将迎来的是那喧哗的夜。他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