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皓抱着一只椅子腿擦得用力,表情狰狞,就像椅子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体委,别这种表情啊,马上就完了,真的。”洛欧阳蹲在不远处说着,表情莫名有些兴奋。 “为什么我觉得你有些高兴?是我的错觉是吧?”糜皓停下动作诧异的看向洛欧阳,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值得兴奋的事情吗?他不过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结果醒来就被她扔块毛巾过来,二话不说就安排分配着他擦椅子。他为什么干这样的事情?他看起来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