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男人想害死她吗?要是让苏家的人知道裴青阳在她的房间里,岂不是被唾沫淹死,就算不被唾沫淹死,也会被乔玉雅骂死,一定会将她五马分撕,『乱』刀砍死,活活掐死,只要一想到这些,米果果就头皮发麻。
相对于米果果的慌『乱』不安,裴青阳则是淡定凌然,漂亮的唇角无意中撩起了浓郁的邪魅,笃定她不敢『乱』叫,薄凉的唇瓣便带着狠戾的惩罚,在她凝滑芙白的脖颈上狠狠地啃咬着。
她吃痛的本想躲开,可裴青阳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双手被死死的固定在头颅的两侧,只有那双盛满幽怨的眸子在狠狠的瞪着他,所有的抗议,都泛滥成灾的淹没在心底。而那种被啃噬的痛,让她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见她如此隐忍,裴青阳却一再的挑衅,“怎么不骂了?继续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