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正在切藕,抬头看了他一眼:“切菜。”
盛景明面沉如墨,他当然知道她是在切菜,这女人,真是……他伸手把她拉了出来:“你恢复好了,明天就去上班吧。”
他好心给她几天时间让她休养,她却是做什么?天天去郊区,嫌自己身体好了?
苏浅没想到他此时要求她去上班,原以为这次事后,她不能再去公司了。但去公司也不耽误她做汤,在灶上定了时,她明早就能直接出锅。
早上六点起床,苏浅先行尝过味道,才装了保温桶里,送去给胡奶奶。然后去公司上班,时间刚好。
但盛景明没想到她一大早就去了郊区,若非知道那儿住了位非遗传承人,知道苏浅去的目的,他早把人直接拦下了,而威廉那边,虽然没有直接违约,但完全就是消极怠工。
盛景明直接打了内线电话:“苏浅,立刻到我办公室!”
苏浅才刚坐下,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手稿,准备重新开始,却被这一通内线给吓到了,听语气十分火大,她哪里又惹到他了?但她还不能不去,只好把手稿重新放进抽屉里,收拾了心情,去总裁办公室。
盛景明不耐烦的手指点着桌面,苏浅一进来,他就说:“你去劝说威廉,让他继续工作。”
苏浅并不知道威廉那日愤然离场的事,但既然要她去劝说,她总得知道前因后果吧?便问:“威廉为什么不工作了?不是之前签了合约的吗?”
盛景明眉头紧皱,冷声说:“让你去你就去,你的任务就是把人劝回来,其他的你不用管。”
他半点儿不想提那天威廉说的话,虽然他对于威廉的指责也是不屑,但眼下公司的状况,还是需要威廉在其中。
苏浅被他这斥责的语气说的胸口发疼,一口气憋着,她也不再问了,依言去办——找威廉。
威廉虽然不想去公司,不想见到那些贪图名利的人,但对于苏浅,还是很赞许的,苏浅约他出来,他便很随和的出来赴约了。
咖啡厅里,苏浅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不由的苦笑:“我也是为了公司,怕耽误发布会,生病是意外,让她钻了空子我很抱歉。”
毕竟是拜师了,而且凌薇薇还是和她一起拜的师,就算不是她引荐的,但她也有责任,所以直接道歉。
威廉摇头:“不管你的事,你不用替她道歉,她那人太黑暗,我没有她那种徒弟,你不用多说了。”
苏浅吃了一惊,威廉不认凌薇薇了?那他回去上班的事,她还没开口,这……还能说得动吗?
苏浅心里忐忑,威廉看的出来,便很直接的问:“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苏浅小心翼翼的说:“老师,我想请您,回公司去。”
威廉放下咖啡杯:“这是你想说的,还是盛总让你来说的?”
“我想说的。”
苏浅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她尽量找个合理的解释,打动威廉:“之前我病了,不知道那天会变成那样,但是我是很真诚的想请您回公司,我还不够成熟,还需要您多多指导。”
他不是欣赏她的才华吗?那她就用才华留住他,无论这是对于公司还是对于盛景明,她都尽全力了。
威廉连连竖大拇指:“你已经非常棒了,真的很棒。”
这次的发布会之所以那么成功,全都是苏浅的功劳,这一点儿或许别人分不清,但威廉十分清楚,所以才更看不上凌薇薇那样的手段。
苏浅却摇头:“您快别夸我了,都把我捧飘了。您越是这么说,我越得让您留下,这样我才能更好,师承于您,也不丢您的脸面。”
威廉虽然不想留下,但苏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他也认为很有道理。
虽然心里不太甘心,但到底是松了口:“之前我与贵公司合作便是因为你在,这次你既然这么说了,面子我给你,其他的事,我可不会像之前那样了,尤其是那位凌小姐。”
威廉到底是看不上凌薇薇做的那些事,细节见人品,一点儿不假。
苏浅松了口气,到底是把人留下了,这事算是完成了。
她顺势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老师,我现在还是想让胡奶奶帮忙,最好是能把刺绣手艺教一点儿给我,只是不知道,她几年前被人骗的事,能不能有所改观。”
威廉对于她这执着的品性也十分赞赏:“你能坚持己见,也是难得,如果真是有外商在做这件事,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帮忙。”
他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