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当日的细节,确实发现了疑点重重。那次的寒毒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撕心裂肺的痛。
迷糊间总感觉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把她的身体包围,让她感觉温暖。
那时候她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并没有太在意。可寒毒竟然没有发作,就不得不让她多想了。
或许莫诚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他们以前明明是那么要好。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狠狠压制下去了。
怎么可能他做这些只是为她解寒毒,他只当她是一颗棋子罢了。
她知道自个的性子,只怕是对他还未死心罢了。
轻叹,无意识的单手托着下颚。似感觉有什么东西披在她的身上,她以为是雪鸢拿来狐裘给她披上,头也不转便开口道:“你这丫头,倒是有心了。”
“寡人,何时成了丫头?”回应的是低沉暗哑的男低音。
沐晗一惊,回眸,被映入姬宫湦灼灼目光中。
她慌忙的想要站起,却带着披在身上的狐裘,被姬宫湦搂进怀里。
她想挣扎出来,却教姬宫湦握住了双手。
宽大温暖的手包裹着里面的小手,沐晗有些恍惚.
曾经她与莫诚也是这般。
一到冬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