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云锦的变化,秦渊握住了了她的手。 云锦反握着,似是交了心:“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完全信我,不信我会放下曾经的执念,不信我把你当作唯一。” 秦渊有种被戳破心思的惊叹,但并没有显露出丝毫尴尬。 “秦渊,除了长辈外,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这么唤你。也没有人敢如此称呼你吧!” 确是如此,这个时代,谁敢谁能谁会如此直呼帝王名讳。 “但我是你的例外。这便令我很感动了,我知道,如今我说放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