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未毕,她还想着是不是用这热水冲一冲头发,也不知够用不够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鹿小姐。” 这声音陌生,她闭着眼睛,但挡不住鼻子好用,轻轻地嗅了嗅,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那位戚大人。 就是栀子香,没跑儿了,这味儿,好闻。 一般来说,许多女性同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