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不要啊,我知道错了,你们赶快走吧,千万不要报警抓我啊。”大妈真是怕了对方,钱没讹到,如果再被送进警局,就太惨了。
唐天阳不为所动,直接拿出手机。
看到这一幕,大妈立刻又换了一副脸色,尖声怒骂,“我跟你们要几个钱怎么啦,你们至于报警吗?可恶的东西,老婆子我咒你们生孩子没**!”
她一边咒骂,一边逃离现场。
不然警察来了就只有被抓的份了。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砰的一下,把大妈撞倒在地,而那辆摩托车上的司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妈,非但没下车,反而脚踩油门,直接跑了。
“啊,我的腿,这下真断了!”
“小伙子,你们快帮我叫救护车。”
“不然给我的家人打电话也行,他们都在家。”
大妈捂着腿躺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然而唐天阳和苏紫檀压根不理她,上了卡宴,直接离去。
“喂,你们别走啊,快回来!”
大妈冲着卡宴大叫。
自作自受的她终于得到了报应,唐苏二人怎么可能第二次好心帮她呢?
信任这东西是不可再生产品,一旦消耗掉,便从此消失。
至于被撞断腿的大妈接下来会怎么样,谁管她呢?
自从唐天阳下令让王虎和花脸豹两人清理掉麾下的违法产业,两人便开始雷厉风行的着手处理了。
短短十天,他们把违法的产业抛售的一干二净,从此以后洗心革面跟唐老大做个干净的商人。
不过,他们这种举动却遭到了熊老六和大力牛两人的嘲笑。
“花脸豹和王虎两人真是疯了,居然把打拼的家底抛售了三分之一。”
“哈哈,他们两人抛售,我们照单全收就行了。”
大力牛和熊老六两人通了电话,准备大举鲸吞江bei和江东的地下资源。
对于二人的这种举动,王虎和花脸豹禀报给了唐天阳,唐天阳没有制止,既然大力牛和熊老六两人想照单全收,那就成全他们呗。
不过。
有一点唐天阳特意叮嘱,卖给大力牛和熊老六的产业一定要高价,否则,他们休想接手。
于是。
王虎和花脸豹两人全部照做。
让他们惊喜的是,大力牛和熊老六两人居然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便全部接盘。
这一切,都在唐天阳的意料之中。
晚上吃完饭。
唐天阳正在健身房锻炼身体。
销售经理武彤岚给他打来了电话。
“唐生,我们董事长想请您吃饭,请问这周末有时间吗?”
武彤岚声音甜美,笑着问道。
“我跟你们董事长素不相识,没必要吃饭了吧。”
在江城,敢拒绝武家家主的人不多,唐天阳算一个。
“昨天胡闯不是得罪您了吗,可他终究是我们武氏集团的小股东,所以我们董事长想从中作陪,希望你们两个冰释前嫌。”
“原来是这样。”
唐天阳想了想,反正周末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答应对方吧。
毕竟像武长天那样的人在江城还是有一定能量的。
一昧的不给对方面子也不好。
锻炼完身体,唐天阳去冲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就在这时,苏紫檀游完泳走了回来。
苏宏瑞在看报纸。
大姨陈萍打扫着卫生。
“大姐,厨房的碗还没刷吧,我去帮你刷了。”
苏宏瑞放下报纸,问道。
“不用了,那些都是我应该干的活,等我打扫完卫生,就去把碗刷了。”
陈萍直起身,拄着拖把道。
“嗐,一点小事,你就别跟我推辞了。”
苏宏瑞屁颠屁颠的进了厨房,哼着小曲刷起碗来。
“咱爸以前在家的时候有这么勤快吗?”唐天阳贴着老婆的耳边,低声问道。
苏紫檀摇摇头,“以前都是咱妈催着他才不情愿的去刷碗。”
“我怎么觉得咱爸对大姨那么殷勤呢。”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他们两个一块儿去菜市场买菜呢。”
“啊,有这回事?”
“千真万确。”
唐天阳点着头,一脸严肃。
苏紫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我爸对大姨有了某种特殊的感情?”
想到这里,她便连忙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
老实讲。
苏宏瑞受了陈凌大半辈子的气,实在不喜欢这只母老虎。
最近这段时间陈萍在湖畔别墅当起了保洁,他和大姨子特别处得来。
两人一块儿干家务,一块儿去买菜,一块儿去跳广场舞,小日子过得好不热闹。
“天阳,不然找个机会把我妈接过来吧。”
“我无所谓,就怕你妈不答应。”
“再过两天,陈冠和梁蔓茹举办婚礼,到时候我跟她当面说说此事。”
苏紫檀觉得,如果老妈再不回来,恐怕老爸都跟大姨过成一家子了。
前段时间,陈冠和梁蔓茹两人领了结婚证,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不过按照华夏的传统,不摆酒席,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结婚。
所以经过一番筹划,他们决定在丽晶大酒店举办婚礼。
苏紫檀和唐天阳作为他们的表姐和表姐夫,当然在他们的请柬之列。
虽然以前闹了很多不愉快吧,但是陈冠却不会跟钱过不去,在他们小两口看来,苏紫檀是大集团的总裁,红包肯定会包不少。
还有唐天阳,又是给老婆买包买车买别墅的,如今小舅子结婚,不包个六位数的红包好意思吗?
不仅如此。
他们大婚,作为大姨的陈萍和二姨的陈凌总得意思意思吧,到时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所以。
结婚收礼着实是一项发财的好生意。
如果可以的话,陈冠真想每年结一次。
这天上午。
苏紫檀正在办公。
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晟辉集团,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老爷子苏国焘。
只见他穿着唐装,脸色阴沉,那双锐利的眸子闪烁着寒光。
虽然是来道歉的,但是他的心里明显压抑着怒火。
“紫檀呢,快让她出来,她爷爷来向她道歉了!”
苏宏泽陪在老爷子左右,对着晟辉的一些高管大声道。
这是来道歉的?
怎么感觉像是兴师问罪的。
几名晟辉高管被苏家老爷子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认个错的事情,却偏偏整得那么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