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嵘?!他怎么在这?!那祁远墨呢?!
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看向屋里,只见季嵘的几个心腹站在这里,而祁远墨晕倒在了地上,身体出现多处擦伤,病号服肚子部位那里被染红了,那是鲜血。
郁归晚瞪大眼睛,冷静道:“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季嵘是混血儿,长得跟外国人一样。他那双眼睛发出精光,生得帅气,笑起来也很好看。他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给了他一点教训。”
上次的事,他还记得。
“本来那天我想杀的是你,没想到祁远墨帮你挡了子弹。”季嵘觉得很可惜,他是想杀了郁归晚刺激刺激祁远臣的。
因为他看得出来,祁远臣爱这个女人。
郁归晚听了,不禁眼眶微红。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脑袋被抵着枪当然会怕。
可她不能哭,她握紧双手。
季嵘打量她的脸,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下巴,勾唇,“怪不得祁远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