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锦笙念完,周围瞬间陷入了寂静。
所有饶目光全都看向慕青,含着惊讶,似乎难以置信。
这其中也包括许多人想要重新审视慕青,原以为一场琴艺比赛,慕青能赢得魁首,已是让人大开眼界,却没想到这首诗,竟是写的这般好。
——难怪锦笙毫不犹豫的赞赏。
众人感到震惊的同时,锦笙却笑看向慕青,问:“慕二姐,不如你来,为何作这首诗?”
慕青容『色』温和而浅淡,道:“玉之温润,下之至美也。石之粗厉,下之至恶也。然两玉相磨,不可以成器,以石磨之,然后玉之为器,得以成焉。犹君子之与人处也,横逆侵加,然后修省畏避,动心忍『性』,增益预防,而义理生焉,道理成焉。”
这一番辞,委婉有理,让人无法辩驳。
便连锦笙都有些愕然,随即一笑:“没想到慕二姐倒是这般与人为善的『性』子。”
罢,又转头看向周婉清,单手撑着下巴,轻笑:“慕三姐的词也是极好的,但两者相比较,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