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这几天都很失常,用膳时将菜夹进了茶杯里,走路差点撞在门柱子上,就连在大厅里遇到了简老,都是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简老关心问他,他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实在不正常。
而这些天过去了,赵羲辞却再也没有见过子衿出现了。那个假的子衿几乎每天都在他面前晃悠,假装偶遇,而且最离谱的是,她居然开始穿上了楼兰的服饰。赵羲辞总有千万种办法对她避而不见,而假子衿也落不到好处。
直到这晚,赵羲辞部署了很久抵抗军队的入侵,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寝殿。他点上明亮的烛火,这才发现床上有人。
赵羲辞眸子一寒,只见假子衿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裹着锦被,目中带羞地望着他,小声道:
“赵羲辞,你回来了?”
“出去!”他冷冷命令,不容置喙。
假子衿一怔,随即心里觉得委屈极了,她开始哭诉道:“他们都说你赵羲辞对宋子衿千般万般好,甚至不惜以命去换,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