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辞抬眸,星眸里不带任何情感,冷冷道: “不必了,我用过膳,已经吃不下了。人你也见到了,若无要事我便告辞了。” 他徐徐起身,正欲离开,赵王爷立即起身拦着他,眼神里带着恳求: “就当是陪着我吃一顿,我们父子多年未见,为父一直担心着你的身体。” 赵羲辞将他紧紧拉着自己手臂的大手拂了去,他微微后退几步,嗓音平淡道: “从我离开赵王府的那起,我便与王府无关,包括你。” 赵王爷面色立即沉了下去,“我们是父子,血浓于水,哪儿来的什么隔夜仇要如此疏远,我见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