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姌走出一品楼,竟然见隔壁御酥坊开张了。
那掌柜全身缠着绷带,腿上打着木板,瘫坐在门口椅子上。
苏姌嘴角抽了抽,“京都生意这么不景气么?摔成这样还开张做生意?”
“掌柜的不小心踩了狗屎,摔断了胳膊腿,瘫在床上个把月了。”青月跟上来,向掌柜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听说是被阿七从医馆拎过来的。”
“阿七?”不是谢浔身边那个不言不语的小护卫么?
青月点点头,“听说是媳妇想吃杏仁酥酪,阿七硬生生摁着人家掌柜的头给做了一碗。”
苏姌忽而想到什么,朝一品楼的雅间望了一眼。
谢浔刚刚提的食盒不就是御酥坊的么?
青月没察觉苏姌神游天外,又感慨道:“阿七武功也不弱啊,怎么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莫不是他媳妇是母老虎,比他武功还高?”
青月眼睛一亮,摸了摸腰间短刀,“我改天去会会!”
这青月生平两大爱好:长公主和比武。
苏姌敲了下她的榆木疙瘩脑袋:“你懂什么?人家那叫无招胜有招,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青月挠了挠脑袋,听不太懂苏姌的话:“堂堂江湖高手,被人骑在头顶上作威作福,多丢人。换做是奴婢,准找机会把头顶上的人干掉!”
“你觉得难受,说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有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