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葭音几日都没有出宫,她也怕皇帝突然盯上太子,想拿太子来做文章。虎毒不食子,但也得分人,刘弗章为了林兰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更不敢去找林兰池,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到时候引得皇帝找到了人。
这一番耽误下来,几日过去,外头封城结束,所谓太子患病皇帝祈福的消息也随之传开。
紧随其后的,还是皇帝例行要举行的大选。
郑葭音实在是为刘弗章而感到无语,要是按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重度恋爱脑,无药可救了。
她堵在皇帝回宫的路上,总算等到祭祖归来的皇帝。
刘弗章戴通天冠以玉犀簪导之、穿绛纱袍、佩方心曲领,端方自持,冷冽而不可直视,仅侧过脸来,淡淡看郑葭音。
郑葭音问道:“陛下去给太子祈福?”
刘弗章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见不到林兰池,他心中烦躁一日比一日加剧,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扒拉人群,找到心上的人。
越找不到,刘弗章就越觉得林兰池是在生他的气,对看到林兰池的郑葭音便越是不满。
这是什么态度?他在给谁甩脸子呢?给你刘家当保姆我就够受的了,你敢在林兰池面前这样吗!看书溂
郑葭音哼声道:“你儿子好好的呢?你咒他做什么?找饶婕妤她们生了儿子是吗?”
刘弗章终于张口道:“朕不会有别的儿子。”
郑葭音才不在意这点,“谁知道呢。”
她也懒得同皇帝在宫道上拌嘴,看起来也不太好看。威风凛凛的郑贵妃抱臂问道:“你若是举行大选,你看她还会来吗?”
刘弗章盯着郑葭音,“那你把人带来。”
郑葭音不理会他,只是道:“你闹得这么厉害,她在外面听了消息,不还是无头苍蝇般乱撞,见不到儿子自己难过?”
刘弗章不说话了。
皇帝自知理亏,半天道:“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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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了爹娘,林兰池转头还要给舒和宜写信。
说来惭愧,明明比舒和宜要年长上十多岁,她却没有任何勇气来当面拒绝这个人。她是说过让舒和宜选择别人的话。
也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