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师尊,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出门。”帝颛苦笑,“真羡慕夙师祖,无人敢去他的玄天峰。”
“你也可以劈个洞府,或是回璇玑宗闭关几年再出来。”
“那还是算了吧。”帝颛道,“也不知我出来是何情形,到时候定物是人非了。她最终还是弃了我,可我为什么我的心不痛呢?”
“你早已预见了不是吗?”
“是啊,这样的情景我在脑海中演变了上百次、上千次。我一次次欺骗自己,梦是相反的,你和她会有好结局,你们会相爱一生,是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
“颛儿,该醒了。”
“师尊,我在凡人界学会了一个典故。”
“哦,是何?”
“它是说,有一个叫庄子的人,有一天睡觉的时候,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他在花丛间自由自在的翩翩起舞。”
“但是他醒来之后却陷入了沉思,他始终搞不明白究竟是自己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自己。”
“颛儿,你是蝴蝶还是庄子呢?”
“不知。”
帝颛喝完手中的茶,向闻人淳道,“师尊,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心死的理由。”
帝颛行礼离开,闻人淳轻叹,“罢了,与其困着你,还不如放你去搏一把。”
闻人淳拂袖甩出两半阴阳甲,看了一眼迈步离开。
桌上的阴阳甲一正一反,一左一右,相隔甚远。
分明是:大凶。
远在魔宗的雪绾不知帝颛的决定,此刻正与羿临天商讨策略。
“哥哥,这个草籽就能退去魔兽?”
“自然,它们之所以攻击沧海界皆是为了填饱肚子。其实在最初,魔兽的粮食并不是人类。”
“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