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住了我的剑又如何,你早就中了夺魂卷上的毒,没有解药,你很快就会修为尽散。”
云星河左手挽了个剑花,在姜洮恶狠狠地用手朝着自己脖子抓过来的时候。
反手朝着他的身体刺了进去,姜洮双目涣散,额头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消灭一名修士,更重要的是毁掉他的元神。
他用神识,直接碾碎了姜洮的元神。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害怕姜洮口中说的毒。
云星河是光灵根,几乎是百毒不侵。
姜洮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事物——
是一把闪着红光的匕首,也是夺走他性命的东西。
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觉得眼前发晕。
姜洮说的不错,她确实中毒了。
金一鸣距离远,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在这条寂静的小巷里,一个生命悄然消失了。
云星河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
“完了,你不会真中毒了吧?”金一鸣的声音非常突兀,他要走过来查看云星河的情况。
“你别动。”云星河阻止他继续走动。
墙角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影,像一只灵巧的猫,长臂一伸,从腿弯处抱起了她。
金一鸣看出了这个熟悉的人影,是叶影。
“哥哥,你的经验还是太匮乏了。”叶影低低地凑在云星河耳边,对她说道。
热气喷洒在她耳朵上,云星河想挣扎。
“嘘——”叶影眼里幽绿的光格外好看,“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抱起云星河赶回大宅里了。
留下金一鸣的一个人在后面善后。
金一鸣在寒风中骂骂咧咧:“跑的倒是挺快,早知道刚才下手不这么狠了。”
姜洮的尸体还算完整,收拾起来也不算太麻烦。
刚才的元神还留下了一些碎片,回头给雇主交差。
花月楼少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客人,姑娘们念叨几天后也就不再提起了。
这里迎来送往,谁会记得一个短暂停留过的人呢?
云星河的第一个任务顺利完成了,她也通过了菩萨蛮的考验。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她也离开过逍遥城,接到了一些别的任务。
坦白来说,当一个杀手确实很危险,并不是每一个任务目标都像第一个那么好解决。
也许是她足够幸运,她打听到了菩萨蛮其他分部的消息。
不过要想找到舅舅宁濂,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菩萨蛮的人都用代号,很少有人用真正的名字。
再者,楚濂是妖,更多情况下,活跃在妖界。
云星河懒得想代号,就用花辞作为自己的代号。
一只拥有美妙歌喉的鸟,却也有着杀人于无形的能力。
她与叶影变得更加熟悉,两个人相处起来更像朋友,可以无拘无束地聊天。
“哥哥,你为什么说话总这么老气横秋的。”叶影嘴里叼着一片叶子。
两人刚刚躲避开一场追杀,还在剧烈地喘息着。
躺在树荫下的草坪上,云星河找了一片大树叶盖在眼睛上。浓郁的绿仿佛能够透过光渗入到她的眼睛里。
“哈,我本来就比你老得多。”云星河也不想掩饰这个事实,经历的事情多了,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会改变。
“哦,所以——”叶影低下声音,“那哥哥一定经历过许多的事吧。”
“还好。”云星河淡淡说道。
“也一定有难忘的人喽。”
“呃……”云星河顿了顿,这个问题不是很难回答,只是提起某些人,总不免想起过去的一些时光。
“真好。”叶影没等到答案,却也明白了答案。
“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云星河转移话题,“我这个人很记仇的,谁要是欠我的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叶影突然拉起了云星河的手,放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啊?”云星河挣脱,抽出手,却发现手腕上多了两个尖尖的牙印,上面萦绕着 淡淡的魔气。
“我怕哥哥忘了我,让你能永远记住我。”叶影好看的脸上带着失落,让人心生不忍。
“你疯了?”云星河不解,黑亮的眼睛里因为疼痛带着盈盈的水光,“伤口是会复原的,你不会以为伤疤会一直停留吧。”
“我忘了……”叶影看到云星河疼的抽搐,脸上也全是后悔,“对不起哥哥,我刚才鬼迷心窍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必要跟你计较。”云星河揉捏着自己手上的牙印,“以后不要乱咬人了,你又不是小狗。”
叶影乖巧地点头,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的惊人举止是他做出来的。
“哥哥不会把我忘掉吧?”叶影不放心,还是追问道。
“说不准。”云星河挑挑眉毛,“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你要是干了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我可能就不想跟你做朋友了。不是朋友,当然也就没有记起来的必要。”
“那爱人呢,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云星河烦躁的扭过头:“睡觉睡觉,你要是不累,回去交任务去。”
“别睡了,哥哥。”叶影轻轻推了推她,“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花月楼里逛逛。”
“嗯?”花月楼可是青楼,云星河没料到叶影这个乖宝宝也会去这种风月场所。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叶影。
“你在想什么啊!明明是千代让我们去给她捧场。”
云星河哦了一声,看来是她想歪了。
叶影还是一个乖乖的小奶狗,是她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他,才有了这样错觉。
“好。”千代大美人布置的任务,当然要遵循,去花月楼这又不是什么苦差事。
这一次,云星河与叶影配合十分默契,异常顺利的完成任务,虽然有些疲惫,总归来说是有惊无险。
云星河也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与叶影有了更多的默契。
金一鸣先一步回去了,他更擅长处理一些明面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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