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义皱了眉头,听着他们之间的话,也插不上半路。
这几天陆衡就是消失一样,他们都找了好久。
池煦轻哼了一声,双手握成拳头,“她是你妹妹,你怎么不知道!”
“她也是你未婚妻,你又不是不知道!”陆衡温声回答,抿了一口红酒,舒心地摊开长臂。
“我未婚妻是许唯一。”他都被这个男人气死。
“她名不正言不顺。”
顾谨义听着他们争吵,都揉着额头,“你们先消停一下,现在她到底在哪里?”
陆衡淡淡地应到,“不知道。”
“陆衡,我和柔柔的事情就是上一辈开的玩笑,不能当真,我不会娶她。”他从来不会在意儿时开下的玩笑,想不到别人就当真。
“煦,我妹妹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