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低垂着眼帘,纤长眼睫毛微微颤抖,小脸白净得没有血色,眉头皱在一起,嘴唇似乎压抑在什么,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记者们看到她这么惹人疼爱的模样,都露出同情关心的眼神,每个人都为她打抱不平。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挨个来,我一个个回答。”良久之后,她才抿出一句话,声音透出悲切。 他们都为她的深明大义而感到敬佩,又不敢再为难她,提问还是要的。 “许小姐,您真的不打算给秦先生一次机会吗?” 许唯一微微抬头,眼睛犹如一汪清泉,碧静透亮,淡然盯着说话的女人,“假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