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寻何物?”
韫儿地眼中充满了关切,她对着冥王问道。
冥王听到韫儿的声音,他对着眼前的人,笑道,“不用着急,主要你们先去九天至上,去静棱帝女那里,问她索取一物。但是,可能会被困于在那里一段时间。”
“那,梓右何时能醒来?”
韫儿的视线,放在了梓右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抬头对着冥王问道,
“韫儿,梓右无事。你莫要担心了。”
容黎的声音,在韫儿的耳旁响起来。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韫儿的素手,两人相视一眼后。
然后,容黎默契的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褚老道,对着他轻声说道,“师叔,这里便劳烦您了!这个,还请您拿着,以防不测。”
容黎的右手中,随着一道萤绿而淡淡光消失后,出现了一萤绿色的玉佩。
这是,他在妖宫中,无意中寻到的。
他看着眼前还在乏着荧光的玉佩,从手心中传来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抬起头。
手中之物随着他的动作,腾空而起。
韫儿不知道容黎的身上,何时多了这个玉佩。
玉佩落在了褚老道的手中,暖暖的感觉传遍手中。
“这是?”
“这是我父王曾经留下的,它在妖宫中,已经数年了,不知缘由留下。只不过后来,被长老收了起来,前些日子,我回去了,长老便将它交还给我。它便留在我的手中了。我试过了,这个可以保护人。但是,不知这是何物?”
容黎的声音很清冷,他看着眼前的人。
褚老道听着他说的话,神色有一些微微的激动,但是随后他便将自己脸上的激动之色收敛了起来,。
“这个我便收下了。”
“嗯。”
“你们就不要停留在这里,本王先给这个小家伙,去去怨气。”
说罢,冥王便离去了,
他留下了背影,还有刚刚他收集的那些怨灵,在他的那个瓶子中,都变成了一个莹白色的丸子。
“这个你们便拿去用吧!算是本王出的一分力了。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了几声。
容黎抬起头看着已经消失在眼前的人影,然后那个瓶子刚好从空中抛过来,稳稳的落在韫儿的手中。
韫儿感觉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物,她愣了一下,接着抬起头,看向容黎和褚老道。
目光有一些错愕。
褚老道看到韫儿眼中的错愕之色,他便对着容黎和韫儿,他们二人说道,“老道我就不多留了,我先去给梓右寻找冥王所说的灵宝。”
“师叔,你知道在何处?”
“你说对了!那地方,也就我知道,所以刚刚冥王再说的时候,他看着老道我,老道我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褚老道见冥王也走了,褚世安他还没有找到。
所以,他现在心中,也有几分的心慌。
“既然师叔知晓的话,那也不便多久了。师叔还是先去吧!”
容黎没有说话,这话而是韫儿说的,
她看着眼前的褚老道,没有发觉任何异常,接着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师叔路上遇到危险,莫要逞能!”
妖界。
云公子带着萧玉璟两人,刚刚从冥界回去。
他对这妖宫中,喊道,“阿容。你在何处?”
但是,他连续喊了几遍,都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反而是长老从一旁不来了。
回头看向一口气身后的萧玉璟,见他面色依旧是清冷疏离态,
萧玉璟找你进了这妖宫中,他便没有感觉道妖气,只是感觉到有一些气味。
他看着眼前的人,对着云公子的背影说道,“他们应该是去了九天之上,去寻找静棱帝女了。”
云公子暴躁的郁闷了一会,
他用脚踢了一下桌脚,然后桌子晃荡了一下。
桌子中出现了一道字符,上面写着,还劳烦两位打理这里,妖花氏,还需要玉璟帮忙寻找寻找。
字符在他们看完后,就消失不见了。
“妖族花氏,这是传闻中的那个始祖花妖?他怎会知晓?”
云公子的面上带着疑虑,他自己也只是在游历时,碰到了一些古籍,看到上面用寥寥数语,写了曾经妖界霸称三界的妖花。
他看着眼前的人,低头突然看到他的手中多了一张画卷。
黄棕色的画卷,被萧玉璟铺开。
画卷在他的面前,腾空展开,里面的画栩栩如生。
但是,上面的一些图跟模糊,有几个字符在上面,能够看清楚的也就是花氏二字。
萧玉璟望着这上面的图,他清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这应该是他这几日,在这里研究的画卷吧!”
云公子听了萧玉璟的话后,他上前一步,目光在上面扫视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了花氏,
在画卷的一角。
他在看到花氏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召唤感。
然后,他在萧玉璟的目光下,将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划破,朝着那片区域,滴了一滴血。
血滴从他的指尖缓缓的滴落。
接着,就发出了一道光。
然后,又消失了不见了。
“它可能对你有所召唤,你应是在曾经碰到与这里相关的东西。”
萧玉璟清冷的抬起眸子,望着眼前的人,他对着面带诧异的云公子,说道,
云公子听他说道,沉默不语。
“你刚刚所说的妖族花氏,它们是曾经称霸三界,但是后来因为内部混乱,导致他们的势力逐渐削弱,然后也突然消失在了三界中。”
萧玉璟对妖族花氏,他有些许了解,但是因为一些古籍上面,所记载的内容较少,所以他对于这个也是,一知半解。
所谓,妖族花氏,是远古时期,唯一能够用他们的正统的血脉,加上仙界的之物,然后炼出他可以对抗天道的器物。
只是他们现在不知在何处,寻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也就无法用炼炉,去制造圣器。
容黎和韫儿去了九天之上时,他们二人分开飞行,然后在天道的的雷电的击打下,容黎身上的结界。
被雷电击中后,他浑身的荧光不见了。
在他还没有来的及重新用妖力结成结界,雷劫又将至下来。
他看向眼前的人,然后对着韫儿一挥袖,韫儿措不及防的被容黎一把推开了。
接着,巨大的雷劫,带着浑厚而又汹汹的气势,
直接击中了容黎,容黎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的手掌中,有着一道焦痕,身上的刚刚萦绕起的结界。
也在雷击下,破碎了。
顿时,容黎的身体顿时就像一条抛物线,从空中落下。
他的身体受了重伤,容黎的眸子朦胧的睁开,他抬眼看向眼前的人,嘴角还有着残留的血丝。
韫儿眼睁睁地看着容黎的身体,如同一条抛物线一样,从空中落下去。
“阿容!!!”
韫儿撕裂嗓子,被容黎推开后,她就赶紧去了容黎的那里,然后对着那个如同抛物线落下的容黎,撕声裂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回荡在浩浩荡荡的雷劫下。
气势如虹,紫电雷云,黑压压的云,笼罩着天边,
接着,韫儿的那边也落着的雷劫,雷劫直直的朝着她袭去。
韫儿猛然抬头,看向眼前快要降落的雷劫。
她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与愤恨。
“阿容!”
她爆出了出了一股从未走有过的力量。
然后,抵抗住了这天上的雷劫。
韫儿俯身朝着又要被雷劫击中的容黎飞去。
最终在容黎快要落地的时候,容黎站直了身子,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利刃。
支撑着他的身体。
容黎的嘴角还在溢出殷红的血水,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身子瞬移了一下,接住了上面俯身下来的韫儿,然后一般抱住韫儿,对着着她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阿容,你――”
韫儿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的脸色还是带着担忧,未消失了神色。
但是随即,她便对着容黎施展了法术,她的妖力从她的手臂上缓缓的进去了容黎的身体中,然后她抬头看着天道,
从容黎地怀中挣脱,然后飞身对着天道袭去。
与着天道要硬碰硬,但是天道无情,岂会在意她这般发现的挑衅。
所以,一道雷劫便降落了下来,他看向眼前的人。
“韫儿,你在做什么?”
容黎见韫儿的身体上浑绕着一道光冲出天地,刺透了云霄。
天上的雷劫降落的也更加急了,
韫儿掌中的妖力,与天道对抗,
雷劫一道道的从天而至。
韫儿的势力,自然还抵不过天道的势力。
所以,在两道雷劫后,她的嘴角中,开始跟容黎一样,溢出了鲜血。
容黎从下面飞上来,他直接抱住了韫儿的腰身,替她抵抗这天道,然后两人穿过了着天界。
接着,他便从天梯顺势而上。
九天至上,
静棱帝女静静的站着,她看着眼前
的夜莲,池中少了些许夜莲,这花朵还是冥司命所来摘取的,必定是冥王所干,
接着,她便问道了一会血腥味。
后面的人抬头,看着静棱帝女,对于她轻声喊道,“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