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随着看向眼前的燕楼主,他暗自的斟酌一下。
云公子暗想道,“这人,想必就是燕楼主了。”
燕楼主在妖界亦男亦女,没有知道他究竟的是什么性别。
包括燕楼主的师父,也是一样。
燕楼主感觉有一道视线,里面有一丝的探究之色。
但是,燕楼主并没有表现出不自然的神色。
她望着容黎的背影。
行动似乎有所限制,动作有一些缓慢。
她知道那是为何。
所以,面具下的一张脸,带了淡淡的笑意。
大殿中的人,都在长老的安排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很快,妖王回归的消息,在整个妖界中就已经传遍了。
燕楼主见容黎的背影在自己的面前逐渐消失,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她在转身的时候,回望了一眼,身后的云公子。
云公子被人抓个正着,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神色。
而是,对着燕楼主笑了笑。
“燕青,我们走。”
燕楼主见云公子回望过来后,脸上带着笑意对着自己,她没有在意。
燕青抬头望了云公子,然后就听到燕楼主先行飞起,声音从空中传来。
云公子见他们都离开了。
空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妖军,在门前守卫着。
他笑了笑,然后又拿出自己袖子的扇子,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容黎在进入自己的殿中,他对着透明的秋生,轻轻的一挥袖。
秋生的身子,在容黎面前的床上出现了。
秋生的神色,在睡梦中,时而甜蜜,时而痛苦不堪。
但是,她口中呢喃着的名字是,“小和尚,小和尚。”
容黎听了她的呼唤,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然后对着睡梦中的秋生,轻声说道,“韫儿,我在呢!”
然后,他直起腰身,用手轻轻的拂过秋生的额头。
如同春风化雨一般,拂过她的面容。
秋生看着自己的记忆,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定格在了在轮回道上,容黎望着一个个背影,他面前的怅然若失。
他对自己思念如狂,时而阴郁,时而温润如玉。
不知是什么,在轻轻的拂过她面容,她感受一股清凉,然后心中一片宁静。
秋生看着眼前的人,见他逐渐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远去,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心中的不舍。
“阿容。阿容。”
秋生朝着那双远去的手,伸出自己的手,但是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的手指。
她追着那双手跑去,最后被一道光所吸引住。
秋生本能的用手遮挡住,突如其来的光亮,她刚刚抬起头,然后让望着眼前的人光,见到光中似乎有一人影。
身影特别像容黎。
又是五日过去了。
容黎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手指动了动,他手中拿着一个黄棕色的卷册,上面凌乱的画着几笔。
似画非画,就想小二涂鸦一般。
但是,其中存在的奥妙之处,还需细细研究。
容黎放下手中的卷册,他转头刚好看到秋生那双如同雅羽般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两人的视线接连在了一起。
秋生望着眼前的人,春风拂面,温润如玉,高贵冷艳的面容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两人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对方。
寂静一会。
秋生首先将自己的手从容黎的手中抽出来,她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自己的容黎。
感觉到头部一阵眩晕,坐直的身子,晃了晃。
容黎从秋生的身后扶住她的身子,然后对着秋生温和的说道,“你已经睡了五日了。在这样睡下去,可就要成为猪了。”
这句话让秋生红眼睛,她扑进容黎地怀中。
让容黎有一些措不及防,容黎的身子被秋生一撞,身子往后倾了倾。
他伸手搂住自己怀中的人,然后低眸看向趴在自己怀中如同小猫一般,粘人乖巧。
秋生巴拉巴拉的在他的怀中掉眼泪,刚刚容黎那声温柔的语气,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和小和尚成亲时,小和尚对自己说的话。
红烛闪烁,新房中,大红色的床帘,床头的红烛在不停地跳跃着。
一红衣男子,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望着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粽子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无奈和笑意。
然后对眼前的人说道,“韫儿,你若是这样包裹起来,就像是小猪了。这么圆滚。”
里面的人,悄悄的从里面露出了一些口鼻,然后望着眼前的红衣男子。
在烛光下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又带了一些生气。
“小和尚,你说我像猪?”
“韫儿这么包裹着,不像是猪吗?”
容黎望着她,和衣躺下。
躺在了小狸猫的身侧,然后支着头,靠近了一些里面的人。
……
“韫儿,你怎么了?”
容黎的声音,让秋生回过神,她缓缓的抬起头,眼中含着水光。
“韫儿,怎么了?怎么哭了呢?”然后她望着眼前的人,他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容黎见秋生的眼中还带着水光,他轻轻的给秋生拂去。
望着自己跟前的红唇,诱惑着自己,他低下头,俯身对着红唇浅尝辄止。
秋生没有想到,她呆了一下。
然后,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红。
容黎微微的抬起头,眸子对视着眼前脸色变得通红的人,他的眸中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的笑意,
容黎低沉的动了动喉结,他对着秋生秋生说道,“韫儿,还是这么爱脸红。”
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调侃之意,
“阿容,阿容,小和尚,小和尚。”
秋生对着一个名字,喊了两遍。
但是每一次,容黎都耐着心,温和的应声回道。
秋生的手紧紧的抱住了容黎的身子,又将自己的头埋入了容黎的怀中。
“韫儿,你回来了?”
秋生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紧紧的抓住容黎的衣襟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片刻后,才从容黎的怀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声音。
“嗯。”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容黎的语气中的得偿所愿,还有得而复失的心境,让韫儿听了更加的心酸。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起腰身,然后主动对着容黎吻去。
容黎顺势倒在床上,他任由着韫儿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云公子看着眼前的人,他摇着扇子,看着褚老道的身侧,没有萧玉璟的身影。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然后,收起自己手中的扇子,没有了刚刚边对付眼前的怨灵的悠闲,而是对着褚老道说道,“褚老道,我且会炼狱看看萧玉璟。”
他的神色慌慌张张,然后就在褚老道面前消失了,
但是,云公子离开后,也有一阵怨灵跟随在他身后。
褚老道见云公子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离开。
褚老道抬头望着自己眼前的这片越发浓郁的黑雾,还有浓厚的怨灵集结在上空,
冥王隔空传声道,“褚老道,你那小徒弟,快要不行了!”
褚老道听了一愣,然后他就被身后的一阵怨灵给袭击了。
他的左臂,受了伤。
上面的黑雾缕缕的从伤口中冒出来。
褚老道回头,侧望了一眼,然后用灵力将空气化为利刃,,将那处冒着黑雾的伤口,直直的切除了。
然后,血肉在落地,他望着眼前掉落的血肉,上面迅速就积聚了许多黑雾,他的眼中带着冷光,面容严肃庄严,直接就离开了。
炼狱蝰蛇是炼狱中沉睡已久的恶兽,它当年就是被前任妖王年轻之时,所封印哇塞岩浆之下。
这炼狱蝰蛇,它生于炼狱,自然不怕这里的怨灵和岩浆的炎热。
一身白色的衣袍,清风霁月的面容,手中执剑,乏着冷光的剑气,在剑尖上萦绕着。
炼狱蝰蛇一双绿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然后迅速的从岩浆中抽身,在空中迅速的游动过去。
萧玉璟手中的剑,在受到了眼前的杀意时,它在萧玉璟的手中不停的震动着,。
这炼狱蝰蛇,是萧玉璟无意间将封印它的阵法给它破解了,将它惊醒了。
所以,这炼狱蝰蛇被惊醒后,它的一双眸子中带着怒气,怒火中烧的模样。
萧玉璟躲过它正面朝着自己游动过来的头,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炼狱蝰蛇在萧玉璟躲过了它的袭击后,它便一转身,后面的长尾,重重的朝着萧玉璟扫面而来。
萧玉璟的剑在炼狱蝰蛇的尾部,划过,剑尖在鳞片上划动,
只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对它来说这剑的锋利,毫无损伤。
根本就不能够划开它的尾巴。
萧玉璟见自己的剑不能够对它有所伤害,他便跃身而起,然后在炼狱蝰蛇的头部,对着它的脑袋,剑身狠狠的插进了炼狱蝰蛇的身体中。
“吼~吼~”
炼狱蝰蛇因为疼痛而发出两声怒吼,然后它的眼中带着怒火,就想要将萧玉璟在它的视线中,燃烧。
云公子过来的时候,他的周身被一团浓厚的怨灵所包围着。
他手中的扇子,不见了。
云公子身上发出了一阵剧烈地光亮,然后将这些包围着他的怨灵给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