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楼主看着褚世安的身影由远到近,他站着不动,等着褚世安靠近,但是在他看着褚世安下面的马。
褚世安见燕楼主站在那里不动,静静的凝视着这边。
褚世安的唇角勾起贱贱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戏虐。
“燕楼主,多日不见。”
燕楼主听到褚世安的声音,然后接着就听到褚世安从马匹上翻转下来时候,空气中有微微波动。
燕楼主眼神一凝,然后化爪为利,直接就向身后袭去。
褚世安原本带有戏虐的眼神,但是在听到这动静之后,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脸色却能够明显看出来,还乏着冷意。
然后,他的扇子扔了出去。
在空气发出倏一声,然后就听道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说,你是什么人?”
褚世安看着站在燕楼主身旁的燕青,他穿着黑衣,看不清脸上的神色,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褚世安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敌意,
燕楼主见他把扇子扔了过去,然后朝着燕青看去。
燕青把剑锋放在了那人的脖颈上,控制他的动作。
垂头看着被自己压制的人,再问一遍,“快说,你究竟什么人?”
但是,那人只是抬头看一眼,却紧紧的闭口不言。
燕楼主轻笑了一声,风轻云淡的说道,“既然不肯说,那便送去密室吧!”
燕楼主再说完这就话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看褚世安的表情,
见褚世安没有什么反应,脸上虽是桃面笑,但是眼底却比褚怀安的冷漠还要冷。
褚世安勾起唇角,阴暗且毒辣的说道,“那别忘了加上盐水,这可是能让人清醒的好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燕青手底下压着的那人,周身乏着诡异的冷意。
燕楼主听了,只是淡淡道,“三殿下的计策不错,燕青不要忘了让他们在剥皮的时候,放些东西进去,也莫要毁了这张皮了。”
“是,楼主。”
燕青回应道,然后就让隐匿在其它地方的隐卫将其拖走,在拖走之前,他把此人的经脉封印了。
燕楼主见人已经被压走了,她转头看向褚世安淡淡一笑,问道。
“今日三殿下,倒是很清闲!竟有空来此。”
褚世安听出了燕楼主语气中的调侃,但是他的内心丝毫不在意。
在那人被拖走后,他眼底的冷意才尽消退,然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也只是恰巧而已。今日不想燕楼主居然也在此处。”
“你出来,你那未婚妻可就无聊了些许了!”
燕楼主说这话的时候,她面具下的唇角却勾起了笑意,波澜无惊的眼神也带着其他的意味。
“听燕楼主这么一说,确实今日要冷落了她,但是这个,燕楼主莫不是也要关心?”
“不好奇。”
燕楼主见褚世安嘴角的戏虐之意,她淡淡回应道。
然后在转身,留下褚世安在原地。
褚世安看燕楼主的背影渐渐在黑雾中消逝,他勾唇笑了笑,然后伸手收回自己的扇子。
将马赶了回去。
而自己就跟着燕楼主地身影,在黑雾中隐匿了自己身影。
秋生从容黎的怀中下来以后,她走在容黎的身侧,用手拉着容黎的衣袖,仔细得听着这里的尖叫哀嚎声。
容黎见秋生拉着,谨慎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看着秋生脸上谨慎小心的表情,容黎笑了笑。
然后伸出右手,看着秋生那莹白的耳垂,将手覆在上面。
秋生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耳垂。
顿时,她清秀白净的脸上霎那间就上了颜色。
秋生一动都不敢动,感觉全部地神经都变得敏感了。
她没有回头看容黎,而是小声地问道,“阿容,你做什么?”
容黎温和一笑,不语。
他的手上出现了淡淡的蓝光然后覆盖在了秋生的耳朵上。
秋生听不到外面怨灵发出的尖叫与哀嚎声,然后突然转头,看向容黎,一脸惊喜的说道,“我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嗯。”
容黎虚虚一笑,面色发白。
他们落地后,拿桥上的雷劫与怨灵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这空中来回飘动着一团团黑云。
它们在半空中来回穿梭,秋生因为听不到它们发出的声音,她开始放开了一点。
秋生看着这些黑云,她又看了看容黎身上的血迹,眼底尽是关怀,“阿容,它们是怎么攻击你的?我先给你看看伤势如何。”
“无大碍。”
容黎低头垂眸看向自己衣袖,然后对着秋生虚弱一笑。
秋生也不与他争执,她静默的将容黎衣袖拉开,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疤痕错乱,还有刚流下的血水。
原本完好无损的皮肤,现在却面目全非了。
衣襟已经被染湿了,染红了。
秋生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被扎了一下,她继续将衣袖往上掀了掀,接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一点一点的露出来。
而且他的袖子已经与血肉相连了,在她掀开衣服的时候,容黎也没有组织她,而是一脸带笑的看着她,任由她所为。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秋生没有听到容黎因为伤口被重新揭开,而发出任何声音。
并且,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原本她因为梦中的事情而产生的一些不适,也因为她看到这一场景而消失了。
她慢慢的抬头望了一眼容黎,见容黎一脸风轻云淡,站着看着自己,脸上虽然苍白,无气血,但是仍然掩盖不住他惊艳的容貌。
“一定很疼。”
秋生的声音中,不自知的带着些许颤栗,她的心也在颤栗。
容黎见她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秋生的脸庞,苍白着脸,摇摇头。
说道,“不疼。”
秋生见容黎的唇动了两下,她知道容黎说了什么。
秋生看着从皮肤中流出的血液,她慢慢的低下头,然后轻轻地在容黎的伤口处,轻轻的为他吮吸了他伤口上的血液。
容黎见秋生低下了头,然后在他的胳膊上吮吸了上面的血液。
但是在她逐渐靠近他地胳膊时,他能感受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伤口处。
痒痒的。
但是,这个动作却让他苍白的脸色立刻就上了颜色。
粉红粉红地,耳朵也是红红的。
秋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容黎已经害羞了。
她的嘴角带着鲜红的血迹,抬起头看了一眼容黎,清秀的脸上的变得魅惑与邪性美。
容黎见秋生嘴角带着血迹,他伸手用大拇指趁秋生还没有低下头的时候,给她擦掉了。
秋生见容黎的大拇指上打着血迹,她微微垂了眼睑,隐藏了她神色。
冥界中。
冥王透过一面暗灰的镜面,看着秋生为容黎吮吸他胳膊上的血液,沾染在她嘴角的血迹,格外的魅惑人色。
他们周边都是怨灵,后面便是容黎带着秋生通过的那座桥,桥上翻涌着,滚动着,厚厚的黑烟。
热浪层层袭来。
冥王看着他们仿佛与那个场景隔离一般,一点都不违和。
“竟有如此雅性。”
站在冥王身旁的司命听言,他也抬起头注视着镜面中的图景。
当他看到容黎身上地伤口时,他的脑中想起了一个画面,但是两人无声的看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秋生吮吸了上面地血水后,给容黎上了药,然后用自己的帕子给他包扎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秋生也想这样给他处理的。
但是,容黎的神经越发的敏感,他连忙从秋生的手中,抽回自己地胳膊。
“阿嫆,我们先离开这里。等回去在处理这些。”
容黎慢慢的转过头,侧着脸,然后想要隐藏起自己白里发红的脸。
特别是耳朵,通红通红的。
秋生愣了一下,然后在看懂容黎的意思,她点了点头,瞧着周围的环境。
只是觉得这里有点熟悉,但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秋生伸手搀扶着容黎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使他不舒服。
容黎找了一个地方调息了自己的身体,伤口处不再流血了。
他才带着秋生飞身穿过着这飘飞的怨灵之气。
苍山寺中,褚老道和萧玉璟看着棋局中的阵法,闻到一股特别浓厚地血气,从棋盘中穿了出来。
“阵法已经启动了,剩下的还要看你们自己了。”
褚老道念叨了一句,然后施法传送一条字符。
萧玉璟看着褚老道传送的字符,刚准备说什么,然后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
悉悉率率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还有跑在前面,有一些快的。
梓右从外面直接冲了进来。
他现在不害怕褚老道了,虽然没有带他一起下过山,但是却实现了诺言。
他给他带了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那一种。
“褚祖,褚祖!外面来了许多人。时秋生哥哥的娘亲,还有弟弟,还有爹爹。还有一个人,就是上次那个和褚公子一起来的那个人。”
梓右喘着气,然后又将外面的来人说了一遍,他口中所说,褚公子就是褚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