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见梓右站在后面,见他也长大了不少。
但是,对于梓右的害羞腼腆,她笑了笑,朝着安安招了招手,低着头,看安安,有看了看他,然后对安安说道,“这是你的梓右哥哥。快喊梓右哥哥。”
安安抬眼看向秋生所说的人,见他也在看着自己。
他礼貌的对着梓右,奶声奶气的叫道,“梓右哥哥。”
梓右见秋生拉着一个小孩子,然后让他叫自己梓右哥哥时,他感觉到自己内心一片柔软。
然后朝着安安点了点头,回道,“安安好。”
主持感觉到梓右恢复到了正常家孩子该有的情绪后,他回过头,朝着秋生笑了笑,然后对着秋生说道,“还多谢秋施主这般待梓右。”
“无事。”
秋生听到主持跟她道谢,她笑着回道,然后转眼看向一旁的容黎。
容黎也在看着秋生。
他的眼底尽是温柔,还有一丝的柔情。
杜氏见现在主持身后的孩子很乖巧,心生怜惜。
小小年纪便出了家,还是如此懂事。
那么他还要经历过多少困难,才能走到今天。
秋生一群人进了苍山寺中,先去了客房,他们把东西放下了后,然后在去了前殿。
褚老道刚好在屋中与人下棋。
萧玉璟刚从妖界回来,就被褚老道拉过来下棋,他看着面前的棋盘,然后坐下来,看了看棋局后,直接就捏起一枚棋子,然后执子放在了棋盘中,
秋生没有去前殿,她不是不信佛,但是她现在更相信自己。
容黎也没有去前院。
桃夭就更不用提了。
她本是一棵桃树的灵识,只是多了一丝仙气,所以她对这里并不感兴趣,所以就找个借口,从秋生和杜氏眼前跑了。
秋生再来到褚老道的院子的时候,
听到落子的声音。
她寻声看去,
见竟然是上次跟随褚老道一同到京城的人,他轻轻松松的将手里的棋子落下,然后等着褚老道沉思一会儿。
见褚老道落了子后,他又落了一次,速度很快。
秋生走到很少的时候,然后在他们不断你来我往之中,那人的手法是缭绕高潮的。
他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然后到后来的诱敌深入,可见他的城府至深。
在秋生过去,还没有几下,他们便结束了一盘棋局。
褚老道气的跳脚,然后直接将自己的棋子,碰到了罐子中,他看了看现在旁边不说话的秋生,然后问道,“你可看懂了什么?”
秋生的回答道“生与死亡的挣扎。”
褚老道听道秋生说的这一句话,沉思了一会儿。
容黎听到秋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见她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也没有去打扰她。
褚老道站直身子,然后起来对着秋生说道,“你和萧玉璟来下一局。”
他的话很肯定,让秋生推辞不得,秋生在坐下的时候,她抬眼算是正式的看到萧玉璟地真容。
他的容貌俊美无常,唯独最为明显的就是他不温不热的笑容,
没有太多杂质,也没有很多意义。
他和你待在一起,就如同天地之间的距离,一条巨大的沟壑在他们之间。
但是这次,她没有这种感觉。
她觉得对面的这个人,对他们的感觉还都是云里雾里的。
萧玉璟抬眼看向秋生身后的容黎,见他挺拔的站在秋生身后。
见萧玉璟看过来,容黎抬眼看向他,然后又低下头,看向秋生。
“开始吧!”
褚老道看着他们对视,在秋生坐下后,他朝着萧玉璟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又不动声色的移过各自的视线。
容黎低头看向秋生,抬起手,指着局盘,对着秋生说道,“用黑子。”
秋生抬头向后看去,眼底带着不解,但是也听从的拿起了黑子。
萧玉璟只是淡淡的看向他们,不语。
秋生落子在棋盘中,接着萧玉璟就紧接着放下了一子,然后看着秋生落子。
秋生也不慢,就在萧玉璟再一次落子的时候,她就将棋子放了上去。
两人一来一往之间,然后就有一盘棋局形成了。
两方的棋局各不相下。
但是,萧玉璟在落下这一子的时候,他抬头朝着正手捏着棋子,准备要落子的秋生。
秋生看到中间一个空格,落在那处,她就赢了,但是她却没有放在那里,而是放在其它方向。
这样,即使她输了,也有勃勃生机在。
秋生落子后,局盘形成了一个新的局面,而且秋生的那枚黑子在落在棋盘中的时候,然后在棋盘上出现了一道光。
很刺眼,光芒四射,这让坐在跟前的秋生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
容黎在看到秋生的身子,被照在那束光下,他连忙上前拉住秋生的手,然后紧紧的握住。
秋生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她刚刚开口说了半句话,“你……”
随后她的身影就带着容黎一块消失在着棋盘中。
这是一个阵法。
刺眼的光芒消失后,褚老道看了看那盘棋局,他抬头对着萧玉璟说道,“还真有你的。竟然能够不知不觉的布阵!”
萧玉璟看着棋盘的上的阵法,在棋局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白光,光晕很淡。
但是萦绕在棋局上,却能够看出这棋局的问题所在。
这是他慢慢引导着秋生下下的棋局,秋生没有察觉到这是一个局中局。
她只当是一个简单的棋局,然后想着自己应该要谦让一些,然后就下在了那个空缺之处。
却没有想到,竟然不只自己想的那般简单。想起褚老道催促自己跟萧玉璟下棋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视,那时就应该察觉到。
容黎站直身子,紧紧的握着秋生的手。
他们在疾风中,被疾风带离了地面,然后,进入了自己不知道的景。
容黎在看到那道光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阵法,里面有些玄机。
但是,他不知道褚老道他们为何要将自己和秋生送进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呼啸的疾风在耳畔中,他们的身影在疾风中,被快速的卷到一个地方。
秋生在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无意识了。
秋生的灵魂似乎进去一种奇怪的境界中。
容黎扶着秋生无力的人体,用灵力御风而行,但是却不能在这里面有所施展。
他只好紧紧的抱住秋生,然后两人一起随着这夹带着各种异物的狂风,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这里充满了怨气。
荒芜之地,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高仗,在地面上无一物的燃烧着,。
还有,看不到的嘶吼尖叫,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从空中传播过来。
诡异而惊恐。
容黎看着面前,那里只有一座残垣断壁的旧桥,桥上的石壁全部都破碎了。
碎石在上面,还有大块大块的石头,黑乎乎的。
桥身还是完好无损的,但是下面却冒着黑烟。
滚滚的黑烟,从下面冒出来,只有一股尸体的焦灼味,很浓重。
这里没有什么遮拦之物,一丝青绿的生机都没有,只有裂开的土地,还有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
时不时耳畔还传来诡异而又惊恐的尖叫,还有僵硬的笑声。
容黎看着眼前一切,面不改色。
他低头看向怀里还没醒来的秋生,然后又抬头看向那座残断的桥,别无其他的路可走。
所以,他就打横抱起秋生,然后凌空而起,从那座桥前越过了烈火,后背还有灼热之感。
他没有回头,而是在越过那烈火后,然后就抱着秋生一步一步朝着前面走去。
他走过的每一步路,桥上都会有一个脚印,印在上面。
而且上面还有着雷劫,在头顶上时不时的降落着雷电。
容黎运起灵力,想要从上面飞过,但是在到了着桥面上时,他感到自己身上的灵力都受到了限制,无法用灵力。
所以,他只能将剩下的一些灵力用来保护求生了。
自己承担了所有的雷电,还有脚底下地灼热。
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用脚踩在上面,就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从脚底心传来,滚烫滚烫的。
桥下就是一片滚烫的岩浆,红通通的岩浆,不能的冒着热气,热浪蒸腾着人。
容黎身上已经出现了红色。
慢慢的,他的衣襟上开始渗透,然后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有会有血液滴落在桥面上。
血液滴落在上面后,随后就噗嗤一声,然后就被蒸发干净了。
他抬脚走的每一步都会发出一声,“嗤――嗤――”的声响,他的脚上的鞋子也因为上面的灼热,而变焦了。
后来,他的步子越来越慢,直到中间的时候。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女子的相貌与秋生很像,但是她的容貌却比秋生的绝美妖娆。
“阿容,你怎么才来。我快要被热死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她的声音中有一些抱怨,然后又对着容黎说道,看着容黎等着他的回答。
容黎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阿容,你怎么不理我?哎,等等我!”
后面的“秋生”见容黎不理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