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踉跄着身子,扶着容黎从她刚刚搬来的地方走过去。
但是在过去的时候,容黎的脚没有抬起来,他们又摔倒了一次。
这次的动静,比较大。
所以惊动了在院子中秋福。
他对着秋生这边呵斥了一声,“谁在那里?”
秋生趴在地方,连带着容黎一起。
她抬起头看了看容黎,见容黎缓缓的睁开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睁开后,面对着地面,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还压在秋生的脖颈处。
秋生的视线和容黎的视线碰撞到了一起。
“你鼻子上,都是灰尘。”
容黎看着秋生一脸关怀的模样看着自己,却丝毫不知自己一脸都是灰尘。
秋生听到容黎在说自己脸上的灰尘,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灰尘说道,“阿容,你醒了。”
她地语气中带着欣喜。然后站起身子,就看到秋福从那边过来了。
秋福见墙角处露出了半个身子,他又对着还没有完全露出来的人,呵斥道,“你是谁?”
秋生站直了身子,对着秋福尴尬一笑,说道,“爹,是我。”
秋福听到是秋生的声音,他问道,“你怎么从这里过来了?”
秋生拉着正在刚刚坐起的容黎,容黎看着秋生伸过来的手,伸出自己手握住秋生那只手,然后笑了笑说道,“你可要撑住了!”
“好。”
秋生笑了笑,先回了容黎的话。
然后再抬头见秋福已经过来了,她在容黎站起身之前,往容黎面前站了站,然后对着秋福说道,“爹,我们刚刚是不小心……”
秋福见秋生往容黎面前站了站,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秋生说道,“你娘做好饭了。你回屋换件衣服。”
秋生笑着回道,“好,爹。我知道了。您先去忙吧!”
秋福低头,突然瞧见了秋生衣袖上沾染了一些红色的血迹。
然后抬头见秋生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他没有多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对着秋生和容黎说道,“那你们赶紧去吧!我先去看看你娘的饭盛出来了没?”
“好。爹,(伯父)。”
秋生和容黎同时应声道。
秋生见秋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她也随着秋福动作,看了看自己的衣袖,见衣袖上沾染到了容黎身上的鲜血。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将那处有血迹的地方用其他的没有沾染到血迹的衣服遮掩了一下。
容黎站在秋生身后,瞧见秋生的小动作,见她好像在遮掩什么。
他苍白的面容笑了笑,见秋福走了。
秋生心中松了一口气,生怕秋福刚刚过问自己去做什么了,她转身看了看后面虚弱无力容黎,他的身影晃了晃,秋生赶忙伸出自己的手,去扶着他。
“阿容,你还好吧?”
容黎站稳自己的身子,胳膊搭在秋生身上,对着秋生虚弱一笑道,“我没事。”
“嗯,我们先进去,别耽搁了。”
“好。”
秋生扶着容黎的进了房间。
褚世安他们刚离开了那条街后,就有官兵来处理这些尸体了。
但是,也有人瞧见了这一幕,
许多流言蜚语,还是在民众中传开了。
长公主府邸。
褚世安瞧见了褚怀安也在,然后和钟意一起,面若桃花,带着调侃的意味说道,“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不是对这种宴会,从来都没有兴趣吗?”
褚怀安没有理会褚世安的调侃。
长公主云曦见褚世安带着钟意过来了。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然后笑着对着褚世安说道,“竹修,你们来了。”
“皇姐。”
褚世安见长公主过来,喊了自己的字,他回道。
“长公主。”
钟意对着长公主行礼,身子还没有蹲下,就被长公主扶住了,她笑着对着钟意说道,“来了就好。不必如此多礼。就当是自己家。”
“是。”
钟意回道。
褚世安看着钟意在长公主面前的端庄,他笑了笑。
随即,他的视线还没有离开。
钟意微微转过头,看向褚世安,她轻轻启唇道,“竹修。”
褚世安自然看出了她在说什么。
他笑了笑,依旧面若桃花,因为俊美的容颜,被不少长公主邀请过来的大家闺秀所围观。
钟意看见她们围观着褚世安,秀气的眉头动了动,然后说了褚世安一句,“招蜂引蝶。”
褚世安笑得越发猖狂了,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
但是一旁的褚怀安朝着钟意看去,他的目光很冷,所以当他看过来的时候,钟意就知晓他在看自己。
但是钟意脸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长公主举办这次宴会,也就是自己太过于无聊,因为公主府的花开的特别美,所以就想办一个宴会。
所以这次来的人很多,什么候府夫人,嫡女,户部礼部尚书的夫人姑娘都来了。
褚世安笑完了后,就带着钟意离开了现场。
此处的人群太多,过于喧闹。
所以他就带着钟意去了公主府中的最为静谧的地方。
这里的花开的很好。
桃花也些许旺盛,可能要比归德候府中秋开的要早,它们有的都已经开始落败了。
绯红色的桃花从枝头落下来后,纷纷扬扬的,春风吹拂着飘落在空中的桃花,然后在空中打个转,旋转着从空中落下来。
桃红柳绿的世界,很美。
这里很静谧。
钟意看着褚世安带自己过来的地方,然后朝着褚世安淡淡一笑。
从褚世安面前,身影快速的到了另棵树上。
褚世安的视线跟随着她的声音,然后见钟意斜身站在树枝上,身子稳稳的,笑着看地上的褚世安。
眼底还有一丝挑衅的味道,在其中。
褚世安邪魅一笑,然后身影也快若闪电从这边到了钟意面前。
他们两人像是捉迷藏,一个追一个躲的。
饭桌上,杜氏见容黎一脸苍白,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
“他没事,娘。”
容黎没有来的及说话,秋生就替他回答了。
杜氏听到秋生的回答后,她瞪了一眼秋生,责备道,“就你知道的多,难受的不是你。”
容黎听了杜氏也责备秋生笑了笑,见秋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后,秋生瞪了一眼容黎。
容黎解释道,“伯母,阿嫆说的对。我没事。只是突然感染了风寒。。”
“得了风寒,那你赶紧回去躺着,,等会给你熬点药喝了,睡一觉。这样好的快一些。”
杜氏瞪完求生后,转头看向容黎,然后嘱咐道。
秋生听了杜氏的话,心里有一些哭笑不得。
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
果不其然,杜氏在嘱咐完了容黎后,就转头开始数落秋生了。
“要不是今天起这么早去接你,阿容怎么也不会染上风寒,说来还是怪你。你去给他熬药。”
秋生低头看了安安,见安安也是一副赞同的神色。
她这,这是被嫌弃了?
秋生抬头见容黎在淡笑,秋福也是不语,
饭后,自然是她去熬药了。
安安站在秋生身边,奶声奶气得对着秋生说道,“哥哥,你这几日不在,阿容哥哥陪我去街上买糖葫芦了。还带我去玩了。”
安安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高兴,但是他的语气中也有一丝的小埋怨。
秋生正对着炉子扇扇子,听到安安这么说,她终于算是明白,今晚自己为何会被嫌弃了。
但是,唯独令她想不通的是,容黎不忙吗。
刚进户部,有许多人自然会羡慕嫉妒,还有心里不平衡。
有时候太过于出众,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在里面,你可能会遭遇到何种打压。
而且,上面的人会暗地里给你使坏,但是又不会做得太过于明显。
只是让你知道有人在打压你,但是却让你不知是谁。
这几日,她要么没有事情,要么就是事情堆压成山。
还有亓文帝暗地中给自己指派的任务。
所以秋生是真的很忙。
但是听到安安这么说,她确实觉得自己忽略了家里的人。
想想容黎的处境应该和自己也差不多。
他能做到将事情提前完成,还不用耽误其他的闲暇之余。
求生想了想后,面带歉意,对着安安说道,“哥哥下次不会。哥哥会在忙完后,每天都陪你的。”
安安听了,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那安安去看看阿容哥哥,好不好?等一会儿,哥哥就将药熬好了。”
秋生说着,还看了看手边正熬着的汤药。
“好。”
安安奶声奶气的回道,“好。”
然后就转身跑开了。
褚老道不知从何而来,现在现在秋生得小院中,能感受到容黎的气息,有一些变化。
但是,究竟是哪里变了,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褚老道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想起山上的那小家伙,他笑了笑,然后就回了苍山寺。
杜氏洗完衣服,进了厨房,见秋生正在扇着扇子,然后问道,“秋生,你和阿容两人换下的衣物呢?”
秋生听到杜氏问起,心中还是一提,但是面上仍然不改色地回道,“娘,那个我扔了,这两天因为官府比较忙,沾染了许多洗不掉的灰尘。”
“那,阿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