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也很正常。
百里长卿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褚怀安。
见他还在失神。
“你现在思虑什么?失了神,像是陷入了苦情之中,若不是开窍了吧?”
百里长卿以调侃的语气,看着陷入沉思的褚怀安。
褚怀安没有理会百里长卿语气中的调侃,而是面色冷冷的转过身,然后留下百里长卿在身后。
百里长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褚怀安,笑了笑,然后跟了上去。
燕楼主听说,外面有人想要寻褚世安。
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着传话之人,说道,“让他回吧!这人,本座能够处理好。无需他担忧了。京城的事物繁多,还需他回去处理。”
传话之人,听了没有任何的疑问,然后就回了在外面的褚老道。
褚老道听闻,是自己多了事。
然后就将从萧玉璟那里拿来的药瓶,扔给传话之人,就不在停留在此处了。
燕楼主看着手下之人送过来的药瓶,然后揭开了瓶塞,放在鼻息间轻轻得嗅了嗅,
褚世安仍是昏迷的状态,他还没有清醒,虽然燕楼主已经给他上了药,也帮他调息了一下。
但是,因为他的体内进了太多的邪气,还有怨气。
要不是他的体内有着上次他体内进去邪气时的珠子,那么身为凡人的他,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
所以,褚世安能够承受如此多的邪气与怨气,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那颗珠子的缘由。
燕楼主将瓶子中的药丸,倒了出来,嘴中问道,“他可有说什么?”
“回楼主,并无。”
燕楼主看着在自己手掌中的药丸,光泽剔透,圆滚滚的。
还有药的清香味。
因为知道褚老道与褚世安的关系,所以他也明白他不会害褚世安。
但是,这手中之物并不是凡间之物。
燕楼主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然后他又靠近了正在昏睡中的褚世安。
轻轻的捏开他的嘴,然后将药丸放了进去。
让他把它吞咽了下去。
褚世安仍在昏迷中,不知晓自己口中吃了什么。
但是,他有一些抗拒嘴里的东西,所以三番几次都没有把它咽了下去,反而将他吐了出来。
燕楼主见褚世安将药丸吐了出来,然后把手里的药瓶放在一旁,对着站在门外的燕青说道,“燕青,倒一杯温水来。”
燕青听着屋内的声音,然后就赶忙从外面进来,在门口处,到了一杯茶水。
然后端了进来。
“楼主。”
燕青看着燕楼主将褚世安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在一只手拿着一粒有光泽发黑的药丸,还带着一股清香味。
燕楼主听到了燕青靠近的脚步声,然后在半侧过身,腾出一只手,将燕青手里端着的一杯茶水,点在了手面上,试了试水温。
觉得还可以,然后才将药丸再一次放进褚世安的嘴里,就着水,给他喂下去。
但是,褚世安只把水咽了下去,药丸却被吐了出来。
燕楼主耐着心,又一次将药丸重新给他放进嘴里。
也不嫌弃上面是否有他的口水,但是站在一旁的燕青,却低下了头。
燕楼主将杯中剩下的水一口含在嘴里。
燕楼主没有在意燕青的动作,而是顺手将手里的杯子递给燕青。
燕青看着燕楼主将他手里的空杯子递给自己后,然后伸手接过,刚要转身在倒一杯时,就用余光,看到燕楼主弯腰将他手里的药丸放在了褚世安的嘴中。
褚世安好似无知觉似的,被燕楼主捏开嘴角,然后微微启唇,似张非张开的状态。
燕楼主将手里的药丸放进了褚世安得口中后,然后趁机弯下腰,将嘴里的茶水,度进了褚世安得口中。
褚世安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将燕楼主度在他口中的水连同药丸一同咽了下去。
燕青看着燕楼主给褚世安喂药,他的神色黯然失色。
没有丝毫的光采,燕楼主也没有要避开燕青的意思,他也有一些其中暗含的意味在其中。
燕楼主直起身子,看着怅然若失的燕青,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毫无神气的将茶壶提起,倒水,
但是却没有发觉杯子中的水,早已经益了出来了。
直到桌面得上的水,流淌到了他的手边,他才有所反应,在反应过来后,还王燕楼主那里看了一眼。
燕楼主刚好在他回过头看自己的时候,转过了头,避免尴尬。
燕青见燕楼主没有在看他,所以他就用袖子将桌面的水擦了擦。
有一些失神。
但是随后就,问了一声,“楼主,还要水吗?”
“不用了!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回去休息吧!我让朱青过来就可以了。。”
燕青没有反驳,而是应了下来。
他也感觉到是自己的情绪太过明显了,没有收敛的住。
然后他刚走,朱青就过来了。
朱青看着燕青失了神的背影,反复的回头看了看。
然后才看向燕楼主,担忧地说道,“楼主。”
朱青担忧的语气,燕楼主自然是能听的出来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他自己的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便修养静心一段时间吧。”
“是。”
朱青听到燕楼主所说的话,然后站在一旁。
燕楼主看了看她,然后说道,“让人在门前候着。我们就先回。若是他醒了,问起自己为何会到这里来,就告诉他是本座恰巧碰到了,然后将他带回了燕楼。”
燕楼主见朱青在静静的听,于是继而说道,“说是他问起本座的话,就告知他本座出去了。近日,都不在燕楼。让他醒了后,就赶紧回去。”
燕楼主说完课后,然后就让朱青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他自己就去了外面。
换了一身衣物。
秋生看着眼前的容黎,心里既有欣喜,又有一着其他的感情掺杂在里面。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知,就算她自己知道,她也不会承认,所以就在容黎搂住她地腰间的时候,秋生没有躲避。
但是她也没有看向容黎,而是将耳朵放在了容黎的胸膛口处,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
容黎带她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地方,然后在不远处时,就看到门外还有院中站了一些人。
容黎就带着秋生在巷子中下来了,然后两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
秋生刚刚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着亓文帝指派给自己的事物,她对着容黎说道,“我们先买一些东西,然后再回去。不然,这样太过去奇怪了。”
秋生这几日都没有上朝,现在的她虽然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上,但是却要去按时上早朝。
褚怀安去了褚世安的皇子府,但是去的路上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百里长卿在其中。
这次,百里长卿能够安稳回来,也是抱着九死一生的态度去的,现在从南芗城中回来,后面还有着追杀的人,所以他现在必须低调一些。
不能让人知晓他已经回来了。
虽然不知晓家中的事,但是对于家中的妻儿他还是十分想念的。
但是,现在不得不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所以他必须的低调一些。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十一外面赶着马车,他不用进去就能感觉到自家主子身上的冷气在嗖嗖的往上冒,整个马车都是寒气嗖嗖的。
百里长卿自然知道褚怀安黑着脸给他公用一辆马车了,但是这也没有办法,他必须要跟他着他共用一辆车。
不然怎么样,他都不会挤上褚怀安的马车。
但是,百里长卿若是知道这两马车,除了褚世安坐过之外,还有一人坐的话,她可能会不会这么想了。
外面的十一,抖了抖肩膀,想起那日的事,他现在想想自家主子还是对人不对事。
自家主子眼巴巴的等着,让人家坐自己的马车,但是人家却转了个弯,没有坐,那日的特也是一脸不爽的样子。
现在因为特殊原因,所以百里少主来蹭他的马车,他的脸色难看,很明显的嫌弃。
“唉!真是男人的心,如同海底的针啊!”
十一小声的外面边赶着马车,边念叨了一句。
但是这话却让在车厢内的百里长卿听到了,他笑了笑,站着问道,“十一,刚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百里少主,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属下闲的无聊念叨的。”
十一小声的叨叨着,“真是大意了!大意了。”
这话让百里长卿听了,笑的更加开怀了。
他回头看了看,褚怀安的脸色,见他的脸色更加黑了。
好一会儿,百里长卿忍住不笑了。
褚怀安对着外面的十冷冷道,“十一,你是不是想要去隐卫营了?”
十一听到褚怀安突然出声,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属下保证没有下次了。”
“好了。十一,你继续赶马车吧!”
百里长卿止住内心的笑,然后制止道。
他看了看还是黑着脸的褚怀安,“褚世安今日是去了归德候府那里了吗?怎么不见他?”
褚怀安默然,没有说话。
确实这几日没有见到褚世安了。
他很少来上早朝了。
两天后。
“这里是?”
一双紧闭的双眼睁开,露出了他一开始的警惕,然后发现这里的布局有点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