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对视(1 / 1)

这人他们不久前才见过。

他身上没有背着上次那个篓子,见到秋生和容黎他心里还是很高兴。

他高兴的神色不用遮掩,秋生就能看到。

“徐学子,近日不见,倒是越发粘人了。”

容黎神色淡淡的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而是在他靠近时,拉了一把秋生,然后靠近自己一些,然后他又松开了手。

因为他记得秋生跟他说过,在大街上不能对她动手对脚的,若是不遵从的话,他们的流言蜚语就将会不堪入耳。

所以他在拉秋生的衣角后,然后又迅速的松开手,这让秋生都有些惊讶了。

她在容黎松手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见容黎无异常后,才对徐宁问道,“徐学子,你是何时到的?”

“我是三天前到的。本打算和你们一同来京城的,但是后来寻不到你们,就猜测你们应该是先行一步了。我就过来了。”

“那为何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艾叶,这是辟邪去晦用的,既不是端午,但是为何要挂如此多的艾叶?”

秋生看着眼前的艾叶草,转头问徐宁道。

容黎也看到了秋生所说的艾叶,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了一把把的艾叶,然后上面还都是干枯的。

“我近日听闻客栈的掌柜子对我们这些新来的学习说,去年中秋节时,镇远镇的人全部被灭口了。一个人都没有存活下来。那里的煞气极重,阴森森的,后来下了一场雪,才微微掩盖中那里的血腥味。”

“镇远镇?”

秋生在听到那个镇子时,首先是一惊,然后才明白原来如此。

那日他们经过镇远镇时,镇子当中确实空荡荡的,无一人,而且血腥味极重,虽然不见尸体,但是也能问道血腥味萦绕在鼻息当中。

秋生与容黎回望一眼后,两人又都默契的转过头,看向徐宁问道,“徐学子现在在何处住宿?”

“在那里。”

徐学习伸手一指前面的那家客栈,然后说道,“秋学子和容学习可是要住宿,我带你们过去,如何?”

“那就劳烦徐学子了。”

秋生和容黎跟随在徐宁身后,随他一起进了客栈。

苍山寺的后山处,褚世安见钟意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文静淑雅,气质如同兰花珍贵而难养。

但是却让人忍不住疼惜,想要呵护。

钟意听到褚世安来了。

但是没有出声,直到褚世安走到身后,她才转身,端着端庄优雅的姿态,微微垂眸看向地面。

“三殿下。”

“钟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不知钟姑娘找我来是所谓何事?”

褚世安心知肚明的发问道,却在见到钟意端着端庄和优雅,他忍不住想要调戏,看她生气的模样。

这不是贱,这是什么?

钟意听到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内心绯腹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若不是自己的婚事受阻,他们就是八辈子都打不到的竿。

所以这次她也没有因为褚世安的故意发问而羞涩,而是抬起头看向褚世安。

这算是她第二次细细的打量着褚世安的容貌。

他长着一双桃花眼,细而狭长,面带桃花,勾唇浅笑,俊美而有点阴柔。

突兀的喉结,动了动。

然后发出轻快的笑声,愉悦而自然。

钟意努力维持着自己淑女大方,贤良淑德的形象,但是最后因为褚世安的一句话,她的形象全然崩盘。

“钟姑娘对在下可否满意?可那里还有钟姑娘不满的地方?”

褚世安这次是真的笑了,他的眉眼如画,红唇如脂,见钟意在他的问话后,一脸错愕之色的看着他。

有点出乎意料,没有想到褚世安会这么发问。

这是令钟意万万没有想到的。

“三殿下都满意了,我自然没有什么不满之情。”

钟意也不在褚世安面前自称臣女了,直接就称呼我,她转身背对着褚世安,继续道,“三殿下,你可是对我有意?”

这次轮到褚世安惊到了,他虽然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像钟意这般直接的问话。

但是,随即他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正常,依旧勾唇一笑,眼底对钟意的兴趣越发的浓厚了。

这种兴趣的勾起不是因为因为一时起兴,而是对钟意这个人感了兴趣。

“钟姑娘,既然知道我对钟姑娘有意。那么,钟姑娘对于我做出什么回应呢?还是钟姑娘想要我远离你?”

褚世安对于这个问题算是给了一个直接的回答,但是同时又抛出去几个问题给钟意。

让她去做答他的问题。

钟意听了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之色,但是她背对着褚世安,所以褚世安并不能看到她的神情。

褚世安在问过这些问题后,然后往前走一步,算是与钟意并肩并着,他望向镇远镇,轻笑了起来。

“钟姑娘,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钟意转过身来,镇重的回道,“钟意为何意?那便是我钟意之人只属钟意我,仅此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里面隐含的意思,在皇宫成长的褚世安当然明白。

他勾唇一笑,侧过身子,与钟意正对着面,两人的视线算是完完全全的接触在一起,“既然钟姑娘对我有意,愿意把交给我。我定会择个良辰吉日,重金求娶,八抬大轿将你迎娶进门。”

钟意望着他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底却有认真的神色。

她知道褚世安是何人。

既然做出了承诺,那么定然不会反悔。

“好。那我等着三殿下的重金求娶。”

钟意算是应了这一承诺,而且她的声音特别的清晰。

褚怀安进了京城后,就有人送来一封信。

他抽开信纸,上面写着,“璟书,我已归来。明日既能进京城。留笔,百里长卿。”

褚怀安见是百里长卿的信,对着外面的十一喊道,“十一,去派人保护好她们二人。切莫让人寻到踪迹。”

她们二人自然是百里长卿的妻儿,时隔半年之久,百里长卿终于要从南芗城回来了。

说明东西已经被他拿到手了。

他回来的消息,亓文帝估计要在今晚才能得知。

“主子,五殿下今日带着一人住进了别院,三殿下没有跟随在左右。”

“那就好。”

褚良安坐在自己的皇子府中,本来正在看着歌姬优美的身姿,舞动着柔美的舞姿,他的心中砰砰得乱跳。

然后正在他入迷时,身边的人伸头对他探耳嘀咕了几句后,他回道。

也对着正在跳舞奏乐的歌姬们摆了摆手,然后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分拨两批人,莫让他们逃脱了。这次一定让他们有损失,势必要让他们在殿试时出些意外才好。”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对着那人低语了一句。

随后,那人就消失在此处了。

茶楼中。

“既然有人当那个出头鸟,那为何他不用上一把呢!”

黑色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楚他的任何神情,但是难听而机械化,刺耳而又带着沙哑的声音。

“主子,可是这个出头鸟不是那般听话!”

那人的话音刚落,他就从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的黑衣人那里接到了一瓶药。

那人看他一眼,接着用沙哑而又刺耳的声音说道,“把这个给他服用上,就不怕他不听话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除了刚刚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剩下的时间他的目光都一直放在了他的身后。

那人见他一直望着自己的身后,他也不敢回头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等着他接下来的发落。

凌山上的萧玉璟,收到了褚老道的消息,刚刚从九天之上采摘回夜莲,它们个个都是朵朵未绽放的花苞,娇美欲滴。

他本想将他们炼成药丸,然后准备着,因为黑雾伤人,吸食人的灵气,为它们自己找到合适的宿主,从而获得生。

虽然不是正常地生,但是它们却可以以人的身体生活,除了需要大量的鲜血在定期的滋养,但是它们仍旧有意识和形态。

秋生披着湿漉漉的发,站在客栈中房间中,望着窗外的街道,依旧是人来人往的赶着马车,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对一切未知的好奇与兴奋

但是她却看到了褚怀安的马车从眼前经过。

因为这辆马车是昨日褚怀安载他们一程的车,外面没有什么装饰,很简单也很单调无趣。

但是里面却与外面的尽然不同,里面地坐垫格外柔软与舒适。

可能是有感应作用,秋生盯着那辆马车看了许久,随后那辆马车的窗帘就被挑开了。

所以秋生立即将窗户的合上了。

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褚怀安在往这里看时,之间窗户是紧闭着的。也没有人在注意了。

容黎刚好推门而去,都没有敲门,秋生不自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然后又在身上笼罩了一件衣服。

褚世安回去了后,想想钟意的回答,他嘴角的弧度就微微的往上扬,眼底也充满了笑意。

钟意还站在后山上,看着手里刚刚传过来的信封,她打开信封,看到了是褚世安邀她在后日月上柳梢头的时间见一面。

她淡淡一笑,想起刚刚褚世安的模样,她还是淡淡一笑。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笑容中,能让人体会到她脸上为何而笑。

“朱青,你去给他回信吧!就说可以。”

“是,小姐。”

那个叫做朱青的侍女应了一声后,然后就让飞鸽回去了。

因为飞鸽认主,它在钟意的肩膀上站了一会儿,钟意伸手抚摸了几下它的头,钟意对它说了一声,“乖,你且去。等两日后有好吃的给你留着呢。”

她刚刚说完话后,那飞鸽就对钟意点了点头后,然后才扑翅飞走。

钟意对着刚刚飞走的飞鸽笑了笑,“一说到吃的,你比谁的跑得快。你天天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