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理直气壮地说:“不光我偏心,你们也要偏心,都对妈妈好点,妈妈生你们几个不容易,你们别气妈妈。”
二宝故作懵懂地说:“不对吧爸爸,你不说我们是从垃圾桶捡的吗?”
沈越这暴脾气上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去门口垃圾桶找你亲妈。”
“对啊,我们不是从垃圾桶捡来的吗?”
“不对,爸爸说我是从山沟里捡来的。”
“爸爸说我是从树上长出来的。”
“姥爷说我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爷爷说我们是集市上买来的。”
“那我们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对啊,我们到底是哪儿来的啊?
林晓纯都快被他们气笑了。
大人没有大人样儿,孩子也故意调皮。
不过她也知道了,几个孩子肯定只是吃了普通的鸡蛋羹。
而她的碗里除了虾仁,还有沈越满满的偏爱。
对五个孩子说:“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那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沈曼曼和沈子超大点,不好意思说。
默默地指了指妈妈的肚子。
二宝、三宝也都说自己是从妈妈肚子里来的,只有大宝一个人坚持道:“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臭小子。”沈越弹了大宝一个脑瓜崩,“从今天起,你比他们多扎一个小时马步。”
大宝的脸立马垮下来,“爸,亲爸,你别生气。我错了,我改。”
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沈越发言,林晓纯绝不插嘴。
给他绝对的威严和体面。
不过她也准备好了相应的策略安抚孩子。
恩威并施,对教育孩子一样适用。
自从在“中医馆”泡了温泉以后,来大姨妈都不肚子疼了。
只要不侧漏,像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不过,她没有表现得那么坚强。
该柔弱的时候,依然柔弱。
享受当皇太后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沈越除了工作,还承担起做饭的任务。
林晓纯给他写了两个做菜的方子,让沈越照着做,
平时她做饭时,沈越和虎妞也在旁边帮忙搭下手。
但是让他们掌勺就完全不一样了。
纯粹的一看就会,一做就废系列。
林晓纯看着出锅的,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食欲全无。
不就是让他们炸个南瓜糯米团子吗,不是火大,就是不熟。
最后还是她亲自出马,才吃上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不过沈兰可不是来吃饭的,而是跟沈越和林晓纯汇报自己跟贺川的交往情况。
还没说两句话,后脚贺川也来了。
贺川提着两箱东西,一进门就客客气气地叫:“哥,嫂。”
林晓纯眉眼弯弯客套道:“人来就行,还让你破费。”
贺川笑道:“不破费,让孩子们吃。”
正被逼着练习的五个孩子听到“让孩子吃”这四个字,眼睛立马亮了。
都从屋里探出脑袋来偷看。
不过瞥见沈越严厉的眼神,立马又关上门不专心地练字。
沈兰板着个脸说:“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也跟过来了?”
“怎么说话呢!”沈越厉声道,“你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贺川马上说:“不碍事,不碍事,有点脾气好。她这是没拿我当外人才会发脾气,我觉得挺好的。”
林晓纯不知道沈兰和贺川之间的相处模式,但是沈越和贺川曾经是战友,人品应该是没问题。
若是有问题,沈越也不会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
开口道:“我去炒两个菜,沈越你跟贺川喝两杯。”
“那就谢谢嫂子了。”贺川正好想多坐一会儿,聊聊他和沈兰的事。
沈兰也借着搭下手的机会,跟林晓纯去了厨房。
厨房里,林晓纯问沈兰:“你跟贺川处的怎么样?”
沈兰犹豫了片刻说:“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什么感觉?”林晓纯反问。
沈兰叹了口气:“怦然心动的感觉。”
林晓纯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跟贺川交往,还是分手。”
对于沈兰这个恋爱脑,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沈兰这样,在意城市户口,又不那么在意。
如果真的在意,就不会想那么多了,直接嫁给贺川完事,也不用这么纠结。
可见嘴上说在意,心里还是不甚在意的。
城市户口也没什么好的,国家政策对农业户口的扶持会越来越大。
相反,城里人若想改成农业户口就不那么容易了。
沈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摘着菜,“他对我挺好的,就是我……”
林晓纯也不催沈兰,沈兰若想说,自然会说。
沈兰显然是自己没有主意,扬着脑袋说:“要不嫂子替我拿个主意吧。”
林晓纯切菜的手顿了下,“这个我没办法替你拿主意,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结婚生子是一辈子的大事,过得好还行,过得不好,那你岂不是要怨我一辈子。”
沈兰连忙说:“嫂子,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真的是没主意了,你帮我想想我不会怪你的。”
林晓纯对这种事看得很明白,笑着说:“那我也替你拿不了主意。你也别老想着过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所谓的怦然心动早已经留在了过去,过去的人和事既然已经放下了,就不要让他再影响你现在的决定。”
林晓纯所说的话,大概意思自己都明白。
胡江海现在孩子都已经两个了,他都能放下,自己也早该放下。
想到胡江海,就想到自己那个气到病死的妈。
也许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原因不是胡江海,而是母亲王桂花病死给自己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林晓纯又接着说:“一切都要向前看,向前看才会得到幸福。”
沈兰喃喃自语,“我配得到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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