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第一天来首都的话,那除了郑玉梅外,还有一个人隐藏在暗处算计她们。
这次的事看起来是针对苏雪晗,但林晓纯有一种预感,这人的最终目的可能是她。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想要一帆风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这个代价不是她付,就是别人付。
日子还要过,生意还要做,钱还是要赚。
第二天,林晓纯带郑玉娟去看了看店面。
店面装修得已经初见雏形,郑玉娟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快,问了各种问题。
首都于郑玉娟来说,那么是赚不完的票子。
林晓纯哈哈笑道:“娟儿,这次有没有信心?”
“当然有了。”郑玉娟信心满满,“对了,你说的那个安妮呢?”
林晓纯想了想,“应该是被她那个干爹带走了。沈越跟她干爹交涉过,好像是说要把她带去南方。”
郑玉娟一脸惋惜,“可惜了,我还想看看整容后的郑玉梅长啥样。”
“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一张嘴。”林晓纯对那张整过容的脸敬谢不敏。
郑玉娟撅起嘴,“还是很好奇啊。”
好奇归好奇,却真得不想再看到郑玉梅。
郑玉梅和郑家于自己来说已经是过去,回想起来都会心疼的过去。
还好现在自己日子过得不错,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在首都买大房子,让一家老小都搬来。
婆婆一家对自己很好很友善,自己也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
忽然郑玉娟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之前给恒定吃的什么药,他好像长高了很多,现在有一米八。”
“是吗?”林晓纯已经很久没有见这个小表弟了,“能长高就行。你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难道还嫌表哥不够高?”
郑玉娟白了她一眼,“还敢来编排我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表嫂。你表哥都一米八五了,再长不成了电线杆子。”
郑玉娟又继续说:“我这不是怕我儿子长不高吗,提前问问你,好早做打算。”
林晓纯被郑玉娟当妈妈的这种焦虑打败了,“你着什么急,孩子才多大点你就杞人忧天。再说了,身高跟遗传也有一定的关系,你和表哥都不矮,难道儿子会基因突变?”
“唉,我这不是没事就瞎琢磨吗?”郑玉娟打算翻过去这一篇。
林晓纯调侃道:“我这儿还有那种药你要不要?”
“哪种?”郑玉娟不解地看着林晓纯。
林晓纯在郑玉娟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郑玉娟追了林晓纯半道街。
黑丫也跟着跑了几句,一直在琢磨林晓纯到底说得是哪种药。
郑玉娟至于追半道街吗?
两人打打闹闹好像又回到了在县城的时候。
林晓纯又带郑玉娟去了纯越集团,冯喜调整过来的很快,已经从分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不知道冯喜怎么跟李振南沟通的,总之李振南灰溜溜地回了县城,连招呼都没有跟沈越打。
冯喜像导游一样给郑玉娟介绍了介绍集团的整体情况,让郑玉娟对纯越集团有了一个整体了解。
来了首都这么久,林晓纯也没有好好在首都转过。
借着陪郑玉娟的机会,她也转遍了首都。吃遍了首都的小吃。
如果让自己花钱,肯定是舍不得的。
那点工资自己留下的不多,其余的都寄回了老家。
家里弟弟妹妹多,全靠自己的工资养着。
还好跟着林总有地方住,出门车接车送;有饭吃,不但管饱,还吃的特别好。
就像现在自己手里拿着豌豆黄,又香又甜,吃到嘴里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还有栗子糕,香甜软糯,是舌尖上美味。
黑丫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小吃,如今全都吃到了。
不禁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林晓纯。
林晓纯从来没有把黑丫当过外人,也没有把司机小李子当过外人。
貌似对她忠心的人过得都不错。
林晓纯哪儿知道黑丫想这么多,正打算跟郑玉娟去吃天福号酱肘子。
也让郑玉娟尝尝首都的美味,好改进自己的饭店。
走走停停,还没吃到天福号酱肘子,肚子就吃得鼓鼓囊囊。
天福号酱肘子是郑玉娟最后的执着。
饭店正要对酱肘子进行改良,她现在吃饱了尝不出味道。
林晓纯感觉他们今天最起码走了三万步。
虽然有车,但大部分地方她们都是靠十一路颠去的。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林晓纯的脚上又磨了一个大血泡。
有了上次的经验,沈越直接端了温水过来给她泡脚,等把死皮泡老以后,拿剪刀剪去,抹点药,第二天就不疼了。
不过沈越还是心疼地说了她一顿,“你看看把这脚祸害的,虽然说是你的,可心疼的是我,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贫嘴。”林晓纯发现现在的沈越比以前能说了很多,尤其是拐弯抹角地对她好。
她知道,也只有她有这个待遇,对其他女人,沈越向来不假辞色。
沈越给她擦完脚,又把她抱到了**。
正要低头吻下去,门“咣”地一下被推开。
睡不着觉,过来找妈妈的大宝捂着脸说:“妈妈,羞羞羞。这么大人了还要爸爸抱。”
林晓纯脸红,被儿子看见这么尴尬的一幕,嗔怪地瞪了沈越一眼。
要知道大宝除了不会把他们几个人的秘密说出去,什么都会往外说。
要不了第二天早上,另外四个孩子,加上黑丫、虎妞、孙阿姨、小李子,还有暂时住在她们家的郑玉娟都会知道。
对了,还有院子里所有能跟大宝说话的动物们也都会知道。
沈越理直气壮地说:“羞什么羞,这是我媳妇,我抱一下怎么了。我还要亲一下呢!”
说完吧唧在林晓纯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捂着眼,从手缝里看见后大叫一声:“啊,我要去告诉他们,爸爸亲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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