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二环的四合院是不可再生资源,在前世的交易价格8-30万/平米。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不过就算别人不知道,现在的价值也不低。
在这个年代,自然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财富。
要不她也不会只买到偏远一点,旧一点的四合院。
显然,老领导这是给的她封口费。
以老领导那么爱面子的人,多半是要借着房子让她不要外传治病的事。
如果她真的收了,格局就小了。
而且病已经看好,知道的人也不止她一个人,也不至于拿房子封口。
封她不管用,封不住所有人。
要不然胡老说,要给自己铺路的话就成了空谈。
若说诊金,那就太过了。
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诊金。
还有一种可能,这房子是胡老借老领导给她的。
也只有胡老舍得下这种血本。
想到这里,她直言:“敢问胡老,这房子是你的私产吧?”
胡老见林晓纯猜到,爽快地承认。
“我果然没看错人。聪明,有胆识,最重要的是医术好。”
林晓纯可以不识抬举,但胡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又是首都圈里有名望的人,她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
况且胡老也说了,是在为自己铺路。
抛开那些不会出现的假设,她确实得到了实惠。
胡老见她沉默不语,有点慌了。
“反正我诚意都拿出来了,你要不接受,我就只好赖在你们家。”
林晓纯嘴角抽搐,“胡老,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什么大佛,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
胡老岁数大了,人也想开了。
钱财于他而言只是过眼云烟,名望才是终极理想。
他收徒弟的事早就在首都圈里传开,到手的徒弟突然飞了,他找谁说理去。
只要林晓纯接受了四合院和扳指就行,她爱叫师傅就叫,不爱叫就不叫,反正别人都会把她当他徒弟。
索性把房契和扳指塞到林晓纯手里。
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这是做的什么饭,好香啊!为了你这丫头,我早饭都没吃。”
林晓纯哭笑不得,都已经塞过来了,她也不能再驳胡老的面子,只得收下。
没想到自己的伴手礼没送出去,反而又得了一套四合院,赚大发了。
大宝扬着小脑袋说:“是爸爸做的手擀面。”
胡老之前见过沈子超和沈曼曼,没见过大宝,疑惑道:“咦,这是?”
大宝童言童语:“大宝是妈妈的大宝啊。”
胡老还是不解,四年前的小男孩为什么还是四年前的小孩模样?
他不敢往下想,怕这孩子是林晓纯心中的包袱。
压根没想过,林晓纯又生了儿子。
“胡老请堂屋坐,我给你煮碗面,面条要现煮的才好吃。”沈越为了缓和空气中的尴尬,对胡老说。
胡老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宝热情地拉着胡老的手说:“爷爷,我带你去。”
本来沈越让五个孩子在堂屋吃饭,谁知大宝不吃饭偷偷跑了出来。
胡老余光扫了一眼林晓纯,发现她并没有反对,或者出声阻止的意思,乐呵呵地跟着大宝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自己想岔劈了。
屋里还有两个跟大宝长得一样的孩子,另外两个就是他曾经见过的沈曼曼和沈子超。
沈曼曼和沈子超也虽然已经不记得胡老但也乖巧地站起来:“爷爷好。”
二宝和三宝有样学样,也说了一句“爷爷好”。
忙往怀里摸,摸了一通,什么也没摸出来。
大宝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爷爷,你在找什么?我们家有筷子,不用自己带。”
胡老哈哈笑道:“这小子真讨喜。爷爷来的匆忙,也没给你们带礼物,下次爷爷一定给你们发个大红包。”
这次怕林晓纯拒绝,弄得自己下不了台,连助手都没带,让他留在了外面。
林晓纯语气也柔和下来:“不用了,他们又不是小孩子。”
五个孩子同时看向林晓纯。
沈曼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吗?
沈子超:终于不把我当小孩子了。
大宝:我就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二宝:我到底是不是小孩子?
三宝:随便吧,是不是无所谓。
“要的,要的。”胡老心情大好,“回头我都给补上。”
沈越这时端着煮好的手擀面出来,“给,胡老先吃着,不够再煮。”
“那我就不客气了。”胡老好久没吃家常饭了,不禁食指大动。
沈越怕胡老牙口不好,特意煮软了一点。
豆腐切丁,过油炸至金黄。
木耳口感很好,软化血管。
黄花菜趁嫩摘的,绝对好吃。
又放了少许西红柿翻炒,加水,水开烫香菜。
为了养嘴叼的媳妇,沈越可是一直在努力改进自己的手艺。
林晓纯碗里的面都坨了,沈越二话不说倒进自己碗里,给她盛了一碗新煮的。
五个孩子已经习以为常,直把胡老惊得目瞪口呆。
吃了顿饭,所有的干戈化成了玉帛。
胡老临走时,林晓纯又把未送出去的伴手礼给了胡老。
这伴手礼比起四合院,不过是九牛一毛。
胡老感动地话都说不出。
自己家五个儿子,五个儿子又生了十六个孙子。
一窝小子,连个老胡家连个女孩的面都没见过。
最羡慕就是逢年过节,别人家女儿带着伴手礼回娘家。
如今他有徒弟了,还是个女徒弟。
终于也有女孩的伴手礼拿回家了。
唯一不美丽的地方就是伴手礼没有直接送到老胡家,不过来日方长,迟早会去的。
林晓纯把胡老送走,也长舒一口气。
“沈越,你说胡老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沈越愣了下说,“大概图个心理安慰。”
林晓纯也不再纠结,收都收了,总不能又当又立。
先办过户手续,把还有的手续都补全。
据她了解,几十年后,二环有手续齐全的四合院房主不超过一百人。
她这个产权归属的意识还是很强烈的。
沈越也特意没去上班,陪她去办理。
用了三天时间,四合院名正言顺地属于她了。
至于胡老的扳指,她没打算用。
放在了“中医馆”的仓库里。
目前有胡老在,扳指还用不到。
她料想的不错,四合院就是胡老本人的。
而老领导也没忘记给她诊疗费。
虽然比起四合院来不值得一提,但对她却是赞赏有加。
老领导的爱人腹痛症状已经没有,脸色也在逐渐变得红润。
接下来,她在首都圈里的名声传开了,一些有隐疾的高门大户也开始跃跃欲试。
都通过胡老找找林晓纯。
林晓纯本来时间就安排的很满,这下好了,每天累到倒头就睡。
虽然累,过得却十分充实。
在首都圈混得也特别好。
店面也开始装修了,不过装修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麻烦。
安妮的脸已经恢复,整个人更加妖娆。
鼻梁挺,下巴尖,脸上抹了几层,妆感浓重。
妩媚的卷发,带着些许风尘气,大喇喇地坐在店面门口,不让装修工人进去。
装修工人无奈,只好分头通知了林晓纯和沈越。
林晓纯一听,知道郑玉梅肯定又作妖了。
带上黑丫立马赶往现场。
她前脚刚到,后脚沈越也就到了。
上次得到情报以后,沈越告诉了林晓纯,安妮是郑玉梅这件事。
所以安妮有今天的举动,他们一点不惊讶。
安妮看见沈越的时候,眼前一亮。
始终觉得沈越应该对自己没有那么绝情。
林晓纯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沈越都没在场,根本就不知情。
如果沈越知道林晓纯是这么恶毒的女人,一定会远离她。
而且现在自己越来越漂亮,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模样,沈越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避开自己。
只要远离林晓纯,沈越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好。
忙站起来,喊了一声:“沈大哥。”
沈越皱眉,满脸的嫌弃,一个闪身躲开安妮。
安妮有了之前的教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摔倒,转而看向了林晓纯。
林晓纯冷声道:“让开。”
安妮又换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说:“你想做什么,这家店是我的,该走开的人是你。”
明明认识林晓纯,知道她和沈越的关系,此时却装作不认识。
不管怎么都没忘记,自己现在是安妮,而不是土里土气的傻姑娘郑玉梅。
想演是吧,林晓纯奉陪。
“你把证明拿出来,你有什么证据说店是你的。”
从安妮的反应看,应该还不知道那个肥腻干爹把店铺转让给沈越的事。
那安妮和这个干爹肯定也没有什么父女情分,不过是用称呼做掩饰的另一层关系。
安妮理直气壮地说:“这店是我干爹的,干爹说过送给我,那这店就是我的。不然我怎么有这个店铺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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