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让男人快速闭嘴的方式就是亲亲,男人让女人快速消停地方式也是亲亲。
没有什么是一个亲亲解决不了的。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多亲亲。
什么想法都能化解在亲亲里。
然后**运动一番,抱在一起共同畅想未来。
两口子开个二人会议,你教教他,他教教你。
在共同解锁一下新的姿势,做一些水到渠成的事就OK了。
林晓纯和沈越在这几年的磨合中,已经深谙其中的奥妙。
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
沈越也对林晓纯交心了,目前资金紧缺。
有个项目还有十万块钱的缺口。
林晓纯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敢啊,陪我上个床要十万块钱。”
沈越棱角分明的脸靠近她,“可还满意?”
林晓纯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故意拉长声音说:“满意是满意,这十万块钱算是服务费,我再给你一万块钱的小费你把那家店给我拿下来。”
沈越敲了敲她的脑袋说:“你说你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呢,给钱就给钱,整这些没用的词。”
“嘻嘻。”林晓纯觉得沾了沈越一点小便宜,“怎么没用,下次记得卖力表现哦。”
从门边露出来一个小脑袋,“妈妈,卖力表现什么?”
林晓纯和沈越对视一眼,尴尬地咧了咧嘴。
大宝疑惑地问:“是不是爸爸?”
沈越笑着说:“你妈妈说得对。”
沈越收拾妥当朝门外走去,大宝在后边说了句:“爸爸,你带着伞。”
沈越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下不了雨,你不用担心。”
大宝已经拿了雨伞递过来,“给你。”
林晓纯知道肯定是哪只小动物又告诉大宝今天的天气了。
于是附和道:“孩子的一片心意,不管下不下雨你都拿着吧,以防万一。”
“好吧。”沈越接过雨伞对大宝说,“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忙完陪你玩。”
“好。”大宝笑眯眯地说。
不管爸爸妈妈陪不陪他,他都不会无聊。
不过爸爸妈妈能陪他们就太好了。
沈越拿着伞出门以后,林晓纯压低声音对大宝说:“大宝,你今天做得很好,不过以后要更低调点哦!”
大宝用力点点头,他可不想变哑巴。
林晓纯又对大宝,“哥哥姐姐去上学了,妈妈带你们三个去玩好不好?”
大宝高兴地蹦起来,马上去通知二宝和三宝。
这次林晓纯带三胞胎出去,也是想让他们帮她找出老板娘的真实身份。
她自然是不信的,这个年代的身份信息还不严谨,所以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名字是假的。
有三胞胎在,自然也要“拼夕夕”。
“拼夕夕”可是她的狗肉窃听器。
既然沈越说,老板娘以前的身份都不存在,那就要换个方向查了。
三胞胎到位,黑丫和虎妞到位,“拼夕夕”到位,林晓纯带着她们出发。
林晓纯让脸生的虎妞带着“拼夕夕”和大宝从老板娘的店门口通过。
然后虎妞就陪大宝在店门口附近玩,“拼夕夕”就在店门口溜达。
林晓纯把自己的绝密武器放老板娘安妮的店门口,坐在店对面不远的地方收集消息。
而二宝也一直在预测有没有危险。
虎妞和黑丫只是按命令办事,对其他的并不过问。
三宝也随时准备好对某个危险发动语言攻击。
虽然离得远,林晓纯还是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店里。
本来她以为是盘店的客户,没想到两人见面就像熟人一样。
林晓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希望“拼夕夕”给力点,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
大宝正在跟一只猫交流,虎妞已经习以为常了。
孩子就是爱跟动物说话,自言自语。
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老板娘安妮与那个男人好像发生了争执──肢体冲突。
后来又与那个男人离开店里,锁上了门。
不过他们在离去之前好像看到了“拼夕夕”,而且对“拼夕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强行带走“拼夕夕”,但是“拼夕夕”可不是普通的狗,龇牙咧嘴朝他们凶了起来。
大宝也赶紧跑过去抱住“拼夕夕”。
林晓纯知道孩子和“拼夕夕”都有危险,顾不得想太多,穿过大街跑了过去。
黑丫带着大宝和二宝随后也赶了过去。
“妈妈,他们要抢走拼夕夕。”大宝差点哭出来。
要说跟“拼夕夕”感情深的人,除了林晓纯就是大宝。
“拼夕夕”也汪汪两声:“主人,他们是坏人。”
林晓纯摸了摸“拼夕夕”的狗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其实她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试试虎妞的应变能力,但是她舍不得拿“拼夕夕”和儿子冒险。
不管暴露不暴露,她都要出面。
老板娘安妮皱着眉说:“你是他的妈妈?”
脸上的纱布还在,眼底的怨毒不减。
林晓纯走到大宝和“拼夕夕”身边,心里稍安:“是啊,你有意见?”
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见林晓纯笑得色眯眯,话里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当然没有意见啦,靓女这么年轻就有孩子?”
老板娘安妮一看男人见色眼开的样子,瞬间有了主意:“干爹,她很漂亮是吧?”
男人连连点头,“很漂亮啦!没想到靓女的狗也这么漂亮,还有这么漂亮的儿子。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林晓纯看着男人的大金牙很恶心,对于这种拙劣的炫富方式嗤之以鼻。
不搭理他们,对大宝和“拼夕夕”说:“我们走。”
大宝赶紧拉住林晓纯的手,生怕丢了自己。
“拼夕夕”也跟上林晓纯。
只听大腹便便的男人冷笑两声:“有意思,少妇,我还没玩儿过。”
下一秒就被踢飞,当然跟着他一起飞出去的还有一颗金牙。
黑丫高抬着长腿,活动了活动脚腕。
敢大言不惭,就让他立马飞天。
老板娘安妮吓得托着下巴,好像张大嘴下巴会掉一样。
林晓纯目光扫向甩出去的男人,对老板娘安妮说:“你要敢打什么坏主意,我会直接废掉你最在乎的这张脸。”
老板娘安妮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错,自己最在乎地就是这张脸。
能幸运地整成这样,如果再被毁掉,那就真得完了。
林晓纯带着“拼夕夕”、三胞胎和两个保镖傲娇地离开。
走了老远还能听到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背后喊:“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林晓纯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她就不信了,她还能怕了他们?
不管自己有没有主角光环,谁在谁的人生里都是主角。
如果敢打她的主意打她身边人的主意,那她绝不姑息。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打探情况,并不是继续拉仇恨。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林晓纯就把自己和大宝、“拼夕夕”关在一个屋子里。
然后让“拼夕夕”和大宝把自己听到的话复述一遍。
“拼夕夕”不会添油加醋,只是照事实说。
所以听到这些的时候,让林晓纯震惊。
没想到这个安妮居然还真有可能是老熟人。
不过,光凭这些还不够,她还要再确定一下。
于是给郑玉娟打了个电话。
郑玉娟接到电话,以为店铺盘下来了,高兴地说:“你动作真快,这就盘好店铺了?”
林晓纯实话实说:“没有。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
郑玉娟有点疑惑,“什么事?”
“郑玉梅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记号?”林晓纯试探着问。
她隐隐觉得那个安妮就是整容后的郑玉梅。
脸可以整,但身上的记号不可能也一并整掉。
郑玉娟想了想,“这还真不好说。要说记号,那可能就是她的胸前有两颗痣。这两颗痣挨着,所以应该算是个明显的记号吧。”
说完又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些,你见到她了吗?”
林晓纯摇头,“算是吧,不过我还不太确定。”
郑玉娟一拍大腿,“要是我在肯定确定,这个小蹄子化成灰我都认识。要不是她,爸也不会死,你和我也不用受那么多委屈。”
林晓纯笑笑,“好了,都是陈年往事,别提了。等我找到店面再给你打电话。”
她其实很想说,整过容的郑玉梅,就算完好无损地站在郑玉娟面前,郑玉娟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正要挂电话,郑玉娟又说:“等下,我也有个事要告诉你。”
“什么?”林晓纯反问。
郑玉娟深锁眉心,“最近几天我听说有人到处打听你。你也知道咱们长胜县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在我这饭店里都能听到。”
而且林晓纯猜到了打听她的人是谁。
郑玉娟在电话那头担忧地说:“你可要小心点,我已经替你告诉李振南和贺川了,让他们俩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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