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意力集中到了**的三胞胎和过山峰。
大家都知道过山峰是眼镜王蛇的一种,被激怒后身子会有一半直立起来。
眼下,过山峰就是这样直立着半截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发出攻击。
沈曼曼和沈子超不哭了,满眼担忧地看着三个弟弟。
沈三斤为自己不能帮半点忙,心怀愧疚,忍不住叹气。
陆恒远已经率先离开去医院找血清,万一被咬,还能及时救治。
郑玉娟紧紧握住了林晓纯的手,无声地给她安慰。
现场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大宝费力的扬起小脑袋,咿咿呀呀……
林晓纯的心都快掉出嗓子眼了。
沈越握紧了拳头,在想怎么能以比过山峰更快的速度出手。
而他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被咬也不能咬儿子。
大宝就像初生的小牛犊,还在咿咿呀呀个不停。
就在沈越准备主动出击时,发现过山峰竟然慢慢放松了身体,爬下了床。
不但如此,也没有打算攻击其他人,而是顺着窗户又往外爬出去。
可沈越并没有打算放过这条两米多长的漏网之蛇,一个跨步捏住它的七寸,直到捏爆。
但是比起这种残忍来,万一被蛇咬伤才是真的残忍。
大家都震惊地合不拢嘴,面面相觑。
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都没来及反应过来。
林晓纯也挣脱了姑姑们的束缚,跑向了三个儿子。
姑姑们也赶紧跟过去抱孩子。
林晓纯抱着大宝,林惠芬抱起了二宝,林惠惠抱起了三宝。
沈越也想抱抱他们,可是现在他满手血污,只好用眼神表达关心。
小吴和大力又一寸一寸地排查了一遍,屋里再没有一条蛇。
但是林晓纯也没有让三胞胎继续留在这个屋子。
沈兰真得都快吓傻了,连自己被咬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出了屋子,腾地一下向后仰倒过去。
还好大力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托住。
沈三斤、沉勇、沈芳本来刚松了一口气,又马上为沈兰提起了心,吊起了胆。
林晓纯赶紧把还没安抚大宝,又赶紧把大宝交给了三姑姑林慧娜。
迅速从“中医馆”里取出银针给沈兰封住心脉,然后又开始放血。
伤口处放出的都是黑色的,甚是可怖。
她也想直接取出祛除百毒的药丸,但是大家都在不方便。
去医院取血清的陆恒远这次来的挺及时,可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条毒蛇咬的沈兰,不敢胡乱打针。
最后还是林晓纯借口说去拿自己的医药包,最后用解毒丸让沈兰留下一条命。
不过这次还是让沈兰元气大伤,身体机制也受到严重影响,需要调养一大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同时出现这么多蛇不是偶然事件,沈越立刻带着大力排查起来。
在场的都是亲朋好友,看不顺眼地根本一个没请。
而这一大袋子蛇运进来,也不容易。
沉勇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又抱着一丝希望。
一边是良心的谴责、亲情的审判,一边是似有若无的婚姻。
在沈越提着那个熟悉的袋子走过来的时候,沉勇把心一横迎了上去。
“老二,有个事我想给你说。”
沈越板着脸,面无表情。
沉勇心里突突起来,“那个……我看着你手里这个袋子像我装土豆的那条,不知道这……”
沈越看他吞吞吐吐,沉声道:“不是像,就是。你是想跟我解释什么?”
沉勇脸色唰地白了:“老二,我……嗐……我……是我大意了,我一直以为装得是土豆,没想过里面会是蛇。”
想起陈敏霞自打知道沈越和林晓纯办百日宴的日子后,表现得很好,并没有做什么过左的事情。
而且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重活都自己承包了。
包括这次往车上搬土豆,也是陈敏霞一个人所搬。
沈越冷笑:“所以呢,这里面就是蛇。大哥我知道你虽然平时不善言辞,但从来不会做伤害我们兄弟情分的事。你还要再替她隐瞒吗?”
沉勇犹豫了一会儿说:“你信我,我真没打算隐瞒,我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心狠。”
沈越没说信他,也没说不信。
只见林晓纯已经带着大力押着穿着男装的陈敏霞过来。
看来陈敏霞真是颇费心机,为了混进来,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们摆筵席,自然是敞开大门,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
而陈敏霞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陈敏霞低着头,愤愤不平。
嚷嚷道:“你们抓我做什么,我是听说你生了三胞胎,特意过来看看。你不邀请我,我不能没有当大嫂的自觉。”
林晓纯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的自觉就是害我的孩子?”
陈敏霞两只胳膊被押着,想捂脸也捂不了。
陈敏霞也不看沉勇,朝林晓纯吼道:“林晓纯,你有几个臭钱,有点本事,有几个儿子,就无法无天了是吧,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害我儿子,还在这儿嘴硬。陈敏霞,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倒是三番五次害我,还恬不知耻地在这儿反问我!”
林晓纯语气冰冷,不夹带一丝感情。
陈敏霞嘴角被甩出一丝血,沉勇有片刻的心软,随后又强制自己压了下去。
还好两个儿子没在,不然看到这幅场景该情何以堪。
林晓纯做事向来有分寸,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能让小孩子看见,自然是让郑玉娟和陆恒远带去了屋里。
三胞胎也由冯喜、吴霞带孩子和刘志满照看。
沈芳在另外一个屋里照顾沈兰,沈兰身边也离不开人。
除了他们几个,所有的人都在现场。
陈敏霞这种人就是长了一张柔弱的脸内里却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被这么多人像耍猴一样看,陈敏霞的脸除了疼,还有臊。
掉着眼泪狡辩:“林晓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有害过你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的,天地良心呀!”
沈越提起手里的袋子,扔到陈敏霞面前。
一袋子死蛇借着力道唰地掉出来。
其他人又都一激灵,吓了一大跳。
陈敏霞却只是挑了挑眼眉,再无其他反应。
反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别以为弄一袋子死蛇我就害怕。再这样,我可要告你们滥用私刑。”
“死到临头还狡辩,看到没有这是公安李振南这是公安贺川。两个公安都在,给你承认罪行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沈越指了指李振南和贺川。
两个也同时亮出了公安证件。
陈敏霞瘫倒在地上,嘴硬道:“是公安又怎样,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害人。”
往屋里倒蛇的时候谁都没看见,就不信没有证据,这些人敢定罪。
沉勇看不下去了,忍住心里的悲痛说:“陈敏霞,你不要再狡辩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往驴车上放土豆,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土豆,是蛇。”
陈敏霞没料到沉勇大义灭亲,声音也有点哽咽:“当家的,你知道我最担心了,我怎么可能抓蛇,你不要跟他们一起陷害我。我们还有两个儿子呢,你让我们的儿子如何见人?”
巧嘴婶子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现在也回过点味儿来。
“好你个陈敏霞,你真是好狠的心呐,原来我们挨着一袋子蛇坐了一路,你咋这么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怪不得路上总觉得袋子里的东西有点奇怪,原来是蛇。
不过那蛇咋那么听话呢,一路上居然连动也不动。
陈敏霞也抛出了这个问题:“那些蛇都是活物,怎么可能乖乖地留在袋子里。要真是蛇,你们不早就发现了,何必等到现在。我放车上的明明是土豆,肯定是别人做的,你们查清楚,别随便冤枉人。”
“够了,是我错信了你。”沉勇攥着拳头说,“这个袋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敏霞咬着下嘴唇说:“这算什么证据,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这次是沉勇狠狠甩了陈敏霞一巴掌。
陈敏霞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沉勇失望地说:“陈敏霞,你祖上是捉蛇的,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想把蛇弄晕,你也有的是办法。就像你晚上把我弄晕,自己出门去抓蛇一样。也亏得你煞费苦心弄这身女扮男装的打扮混进来,不然我还真不敢确定心里的想法。”
陈敏霞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尽管没有承认,但在大家心里也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大家都对陈敏霞指指点点起来,无不是说陈敏霞阴狠毒辣。
同时又以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沉勇,这么个老实人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林惠芬更是指着陈敏霞的鼻子骂:“陈敏霞你个毒妇,孩子那么小,你怎么就能狠心用这么恶毒的手法啊!”
林惠惠也不甘示弱,厉声道:“从前我以为只有话本里才有这么恶毒的人,没想到就在晓纯身边。晓纯有你这样的妯娌,活到现在也不容易,毒妇就该被凌迟活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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