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负担一半的维修费。”
宁嘉收了灵剑, 淡淡道:“自会赔偿。”
乔桉也没为难他们,他唇边衔着抹笑意:
“来我们学院所为何事?”
谢珍在旁拆台:“老师, 你没看玉牌吗?”
他非常耿直:“生日会都上论坛热搜了。”
乔桉扬了扬眉:“谢珍同学, 这不是抢答题。”
他懒洋洋道:“请你坐下。”
谈枫两指间夹着张宣纸,散漫开口:
“来让江榣填个人赛报名表。”
要是能借训练室打一场则更好。
宁嘉面上没有波澜:“找人。”
只要人在,生日会在哪办不是办。
重要的不是宴会地点, 而是要引来闻临。
乔桉扫了眼就差不多摸清他们内心所想。
“两位有提前预约吗?”
他慢悠悠道:“不然我们一律不予接待。”
宁嘉端着冷淡的架子:“那就不打扰了。”
消息已然传出去,不信闻临没看到。
出去也不影响他在学校门口堵人。
谈枫将报名表交给谢珍。
他虽自傲但不冲动,没必要当着乔桉学生面驳人面子。
顿时, 普阵院的空气又变得祥和起来。
江榣到的时候看着被毁了一半的教学楼, 陷入学术思考:
乐玹的阵法质量确实好,楼歪成这样都还没塌。
江榣看了过去:“师兄?”
乐玹是被院长请来修缮教学楼的。
这人今日穿了件月白云纹外袍,面料如水, 在光影下透着淡淡的暗蓝。
这么闲庭散步地走过来,本就残破的场景被他一衬, 显得跟废墟一样。
乔桉似笑非笑:“普阵院斜塔, 乐同学欣赏得了,院长可欣赏不来。”
“院长担心的无非是安全问题。”
他略微抬起折扇,金色的阵法密文环绕住大楼。
片刻后,那些坑坑洼洼的洞被填得一干二净, 除了倾斜度没变, 其他地方都被翻新。
与先前规规矩矩的大楼相比, 新楼充满着艺术气息。
谢珍看着眼前这栋反重力大楼,默默合上下巴。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宁嘉的阵法水平没入师兄的眼了。
阵法分临时阵法和长期阵法, 像乐玹用的这种, 显然是长期阵法。
根据阵修行会规定, 涉及建筑物的阵法至少要维持三百年。
“师兄……你是在炫技吗?”
谢珍就是不懂阵法,也知道要做到这种程度绝非易事。
江榣淡淡道:“师兄还是想想怎么跟院长解释吧。”
虽然安全性有保障,但教学楼太新潮了,院长他一大把年纪可能会得风湿。
慢了一步的院长来时,沉默一阵。
半晌后道:“这是修了,还是没修?”
乔桉:“这源于乐玹同学的奇思妙想。”
院长将目光移到乐玹身上,缓缓道:
“装防滑阵法的那次我就想问了——”
“乐玹同学,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每次出来的成品不说和他的要求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乐玹:“您的原话是修缮建筑,不是恢复如初。”
院长:“……你一定要钻我的语言漏洞吗?”
乐玹:“现在的教学楼绝对比过去的稳固。”
“您大可把先前打毁大楼的那两人叫回来。”
他轻笑着说:“山门塌了,楼都不会塌。”
院长正要开口,忽听得外头一阵剑鸣声。
众人是修士,在剑气波及到校内前及时立于空中。
“还真是应了师兄那句。”
谢珍神色恍惚地俯瞰着巍然不动的高楼。
山门塌了,教学楼丝毫未损。
乔桉略微挑眉:“又有一笔赔偿金上门。”
宁嘉半跪在雪地,唇染上刚咳出的血,脸色苍白。
看起来虚弱至极,唯独那双眼透着一股戾气。
“我兄长到底与你达成了什么交易?”
闻临弯了弯唇角:“无可奉告。”
他没有用谢杬的脸,像是不在意被人认出。
司漝一直压制境界为江榣铺路,现在不是让位的好时机。
他与闻临对上,势必瞒不过天雷。
就算仙尊在渡劫时还能兼顾除掉闻临,他飞升后修真界也会陷入权力交迭的混乱期。
闻临这么肆意妄为,无非是因为如今的修真界无人奈何得了他。
“闻临和宁珩不愧是合作伙伴。”
这两人都对当前局势掌握得一清二楚。
还都擅长如何转局势为优势。
闻临没有出剑,他刚才的剑意留有余地,没下杀手。
谢珍蹙眉道:“竟然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这个人……他莫名有种熟悉感。
谢珍还不知道闻临就是谢杬。
真正的谢杬恐怕早就死了。
闻临饶有兴致地抬头,在看到他们时笑了下:
“小珍和榣榣都在呀。”
“阁下的礼物过于贵重,还请收回。”
谢珍仿佛被晴天霹雳,他懵了一瞬:
谢珍不可置信:“这是生日会的表演节目吗?”
不然怎么解释他柔弱的医修堂哥,把宁嘉压着打?
许是这里动静太大,裴瑄也从学院里出来看热闹。
“你觉得宁嘉会配合演出吗?”
还演的是自己被人暴打的戏码。
迷茫的谢珍环视一圈,发现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见怪不怪。
顿时心梗:“我是跳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吗?”
为何大家都这么快适应了换脸操作???
闻临只是笑笑,他踏上灵剑,立于空中。
“小珍,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谢珍直接石化,自言自语道:
“不,你不是我堂兄。”
他往后一退,差点摔下灵剑:
谢杬是气质温润,而眼前这个人——
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雍容闲雅,当之无愧的世家大族风范。
还不是如今呈现颓势的世家,而是世家最为鼎盛时期的天之骄子。
和他那个说起话来轻缓温和的堂兄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我曾欠过谢杬一个人情。”
“他临死前拜托我照顾你。”
恰巧他那时也需要新的身份,再者谢珍资质不错,便同意了。
谢珍脸都白了:“堂兄逝世怎么可能没进祠堂?”
他上次去祠堂没看见谢杬的灵位啊……
闻临平静道:“不入祠堂,是他的要求。”
谢珍怔在原地,喉口生涩,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你们是什么时候换的身份?”
他记事很晚,五岁前的记忆很模糊。
五岁那年,谢杬笑着递给他赤邧剑,告诉他勿令名剑蒙尘。
闻临徐徐道:“你五岁那年,我遵循约定,赠你佩剑。”
仅这一句话,谢珍安静下来。
不能让兄长对他的情谊蒙尘。
“也感谢您对我的照拂。”
谢珍顿了顿,眼神逐渐坚定:
“有朝一日,道义相悖,我不会手软。”
一个在世家中地位颇高之人,隐瞒身份十年,定然所图不小。
但谢珍不知道的是,闻临十年前做的那些事。
足够他被判上千次死刑了。
闻临没有挑明:“那小珍要努力点。”
他微微一笑:“不要死在我的手里。”
谢珍闭了闭眼,彻底把闻临和谢杬区分开。
“你们不会以为,空气能隔音吧?”
【一柱香以内,我要这位帅哥的全部联系方式】
【本期看点,一神秘男子与宁嘉于普阵院缠斗】
【普通阵法学院的新教学楼好酷】
【世家在逃公子为何现身普阵院】
【有大佬翻译出他们被消音的话了吗?】
【好家伙,话本里的世家公子有脸了】
虽然拍摄人手很抖,影像很模糊,但那垃圾画质都挡不住的通身气度
让楼主忆起十年前世家最为昌盛的那段时期
救命,这人真的不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吗?
和现在的世家子弟有壁(没有说闻珠不好的意思
闻珠给人的感觉是受尽宠爱的小少爷,和视频这位比起来像没成年的弟弟
确实,这要是手办,那绝对是我买不起的男人
礼数苛严的顶尖世家倾尽资源培养出的继承人
有些角度神似闻渊,是我的错觉吗?
该不会是闻家的哪位旁系
这种出挑的贵气,说是闻家家主都不为过
论坛管理员被迫加班,删帖删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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