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僭越了。”陆离拱手而退,夜色巧妙地掩饰住了他脸上的落寞,包括他的一切情绪。
冯妃拢了拢身上的外衣,不知是夜色太冷,还是人心太冷,她觉得这周遭的一切令她寒冷。
应该是人心吧……
她的眼神环顾着四周,特意避开陆离所在的地方,道:“陆大人,你不好好在宴会上待着,四处乱走,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娘娘呢?为何独自一人在湖边?”陆离心中苦笑,原来时至今日,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她。
担心着她从湖边跳下去,担心着她的生死。
明明他已经选择了皇权富贵之路,明明他已经放弃了她,真是可笑,他还记挂着她。
冯妃暗暗扶了扶左手手腕上的银镯子,将它推进袖子里,她道:“今天是十五,十五月满,月色迷人,可比那些噪杂的歌舞美丽多了。”
陆离的眼神落在了冯妃的手腕上,他看到了那个镯子。
镯子很普通,因年份过长而失去了光泽,与她华贵的一身装扮格格不入。
陆离记得,这个镯子是他送给她的。
“原来,你和以前一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