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所的匾牌尤为简单,玄越的宫殿前就挂着“三皇子所”几个字。得亏皇子们在这只是临时过渡,不然,宫人如此敷衍,铁定是自讨苦吃。
小宫殿内,桌椅多是缩小尺寸的,颜玉想像小玄越坐在此处读书的样子,莫名觉得对眼前的玄越充满怜爱。
“我有时住这儿,有时与皇祖母同住,有时还会回恭王府,所以各处都有我的东西。过两日,你来恭王府,我带你看咱们的婚房。”
玄越看着颜玉,不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仿佛颜玉不答应,就不放过她般。这样的眼神攻势下,颜玉哪有不同意的。
她轻轻颔首:“嗯,我去看看。”
“有哪儿布置不满意的,告诉我,还可以改。”
又说:“这儿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尚书房的功课都还在,我拿来给你看看。”
玄越自幼天赋异禀,不管是诗词、字画还是文章,都得夫子夸赞,有他在,其他几位皇子十足逊色。
看着玄越的一篇《千字文》,字迹虽尚显稚嫩,却已是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玄越五岁时的字,已是写得比她现如今的字好看,她羞红了脸,不想再看。
玄越始终关注她,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神情,忙凑到她耳边道:“玉儿,以后我来教你写字,一定写得比我的好。”
颜玉撇他一眼,兴致缺缺,直至翻到一张国画,才又兴致勃**来。
那画很简单,大大的宣纸中间,一只嫩黄小鸡跃然纸上,正步履轻盈地啄米,此画配色鲜艳,小鸡软糯可爱,颜玉瞬间就被抓住了心神。
玄越见她眉眼间都是欣赏,不禁显摆起来。
“玉儿,怎么样?这是我六岁时画的,刚学国画不足两月。夫子夸我造诣非凡,有独到的切入视角。”
颜玉见他这样求夸赞,凑到他耳边道:“殿下,这副画童趣十足,笔触细腻,乃上佳之作。殿下可否割爱,送予小女?”
眼看玄越又伸指来刮她鼻头,她又忙缩回身子,淡笑看他。
“调皮!本王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更何况是这副画,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