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汗液从皇甫溟额头渗出,男人精致如水墨画的面容有些白,殷红的唇也隐隐褪了血色。 裸露的胸口上方,一把匕首大半截刀身都插在男人胸膛,鲜血如奔流的小溪,从伤口处淌下。 他却没有止血,而是把女子紧紧搂住,那般亲密的姿态,连影子都融在一起,仿佛变成一个人。 司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起,复又松开,又缓缓握紧。 “小东西,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