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厉被她的话气得脸如猪肝色,憋恨了好久才抖着唇开口:“季寥,如果你来看望双双我们欢迎,如果你来找茬,那么抱歉,我们不稀罕你的假仁假义假仁慈。”
菊花,重新丢回季寥怀抱中,程厉无礼的举动没有让她生气,反而接过花越过他来到病床前。
余楠至有所防备,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拦在她面前。
季寥抬眼,红唇勾出柔媚的弧度,眉眼中,带着微乎其微的春意。菊花芬芳,乱透彼此的呼吸,纤细的五指从他的肩膀一路下滑来至心口,她微微垂目,檀口轻启胡言乱语,“既然爱,为什么不对她说出口,有些东西失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余楠至迅速拽住她的手,低声警告,“我劝你不要玩火。”
季寥的目光有意无意瞥向床上躺着的女人,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此地帮你灭火。”
声音不大,恰巧在场的人都能听见,门边的程厉额角青筋乱跳,而床上的程双双则攥紧被子,没差点在梦中咬碎一口钢牙。
季寥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