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楠至,做人不能太自我,会令许多人厌恶,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不然报应来的时候,你会丢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余楠至不懂这个理,依旧我行我素,他不管不顾,就拽着季寥的手不放,“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我不欠你的。”
季寥回眸的一瞬间,幽暗的瞳孔里迸发出冷漠与无情的寒光,余楠至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般,此等孤傲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令他不由得吃惊半晌,瞪大眼睛锁着她不放。
“我告诉你余楠至,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公公婆婆的坟前忏悔你的罪孽,我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竟暴戾成魔不把别人当人看。”
“你敢!”余楠至凶狠地瞪着她,声音夹杂着不可忽视的颤抖。
“我为什么不敢,我连父母的坟墓都挖了,还有什么事不敢做?余楠至,倘若程双双今天没死,我也会揪着她的头发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揭开她伪善的嘴脸。我要让众人知道,是她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抢走我的丈夫!”
“你管不好自己的男人还怪别人抢吗?”余楠至愤怒至极口不择言。
话如惊天之雷,季寥刹那间怔住。
片刻之后,她望着余楠至,空洞幽暗的瞳孔充满了讽刺,“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被狐狸精勾了去。”
余楠至盯着她不语,季寥又忽然恍然大悟,“啊,我忘了,你本来就对她有意,她稍微勾勾手指头你就失了魂魄屁颠屁颠的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了。呵呵……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你竟敢……”
“啪!”一巴掌措不及防的打在余楠至的脸上,季寥嚣张呵斥,“你给老娘闭嘴!”
破罐子摔碎,季寥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惧怕他的小兔子,而是一眨眼就翻身做了女王。
余楠至被她打懵了,捂着脸怔怔地看着气焰嚣张的季寥,“你当年不也是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诋毁我和双双?”
“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