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不同,这一次,余楠至鬼使神差就接住快要和地板Kiss的季寥。
她扑在他的胸膛愣了一下,弥漫开来的薄荷味就像毒药侵蚀着感官。季寥又一次与余楠至近距离接触,想死的心又有了。试图挣脱他给予的束缚,可瘦弱的她又怎么可能是余楠至的对手。
“放开我……”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几乎要灼烧他的皮肤。
几欲哀求的语气令余楠至心口一窒,莫名的松开手。
可是,玻璃碎片还在脚底心没有拿出来,重力施压,又刺痛着,她退了两步,实在受不了刺痛感,直接倒在地上,砰的一声,格外刺耳。
“我想说,你脚底受伤。”余楠至冷不及防的说出这一句话。
季寥心口一缩,沙哑的反问:“你这是在嘲笑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她的指尖很快就摸到受伤的部位,鲜血淋漓的伤口处,玻璃碎片扎进去一半,还有一半被她在毫无措施的情况下拔了出来。
血,流个不停。
玻璃碎片被她握在掌心,另一只手相继拔出其余碎渣,仿佛不知道痛似的,不好拔的那一颗直接被她徒手挖出来。
她在笑,眉头都不蹙一下,就这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玻璃碴全部剜出来。
这一幕看得余楠至心惊胆颤,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怕疼的女人竟能淡然的做这种血腥的事。
“你看,它们漂亮吗?”掌心摊开,露出带血的玻璃碴,它们的每一个棱角都锋利无比。
她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