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说车上那些东西吗?”杨东孝吞吞吐吐地问舒雅,求证自己的判断,除了车上那些东西,他真想不出舒雅说的是什么。 “嘘,”舒雅伸出食指比在嘴唇上,故意压低声音对光头男说:“我还有一些巧克力,不过我不想给那娘娘腔!” 舒雅说的,正是那绑着花头巾的男生。 而眼前这个光头男,其实一开始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