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泡沫里的美梦(1 / 1)

月桥醉蝉 酸枇杷 1291 字 1个月前

“冬冬,想见你的哥哥吗?”

“想。妈妈更想。他是妈妈第一个孩子,妈妈永远爱他。”冬冬回答。

“是不是你哥哥回来了,你妈妈就会非常非常高兴?”

“嗯。妈妈也不会哭了。”

“你见过你哥哥吗?”

“我只见过他的照片。”

“那天那张符纸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感觉他就是我哥哥。”

“只要你听我的话,你的哥哥就会回来。”

冬冬点头。“你会找到他吗?”

“会的。你先出去玩吧。”

冬冬眼里充满希望,微笑着从网吧跑出去。

“就知道是你。我还想着谁这么好心帮我把菜背回来了。”

阿豪笑道:“还有几天就去学校了。就感觉没在家待几天呢,就要出远门了。”

知了笑道:“你开所大学在村里,天天都可以回家。”

“这个主意不错。明天你不送送我?”

“不送。我要干活。”

“就送到村头,你看着我上车。”

蛮子撇嘴嘴说:“这还没过门呢,就要练习送丈夫出门了。”

阿豪乐道:“这话我爱听。”

知了没想到谢易也来给阿豪送行。虽说都是他熟人,但也没熟到那种地方去。大清早守在阿豪家里,一路送到车上,嘴就没停过。

“阿豪哥,以后你就是大城市的人了。发达了别忘了带着我们飞。你妈真好,要是我有这么好的妈,知冷知热。多好。”

阿豪说:“得了,别再我面前酸了。你天天来我家,我妈那热情劲就快把我当空气了。”

“谁让你妈有个慈悲胸怀呢。真是伟大的母亲。”

蛮子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谢易,你就不让我姑姑和他说句话?这一别要小半年才能见上一面呢。”

“有什么好说的?我等你。”知了笑道。

“好。等我回来。”阿豪在知了额头轻轻一吻。“你别太累了。女孩子要爱护自己。”

车停在路口,阿豪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司机不耐烦的摁着喇叭。

“阿豪哥。真对不起你,”谢易眨眨眼,眼眶泛红。“我是说,你救了我,你妈又那么好,让你感冒,挺对不起你。”

阿豪说:“那都是小事,不用在意。”

司机也不关门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再见。”阿豪挥手。

“再见。”谢易摆手道别。

“再见。”

再见,已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愉悦。你水性好,身体棒,你是怎么练出来的?教教我呗。”

“人太冷并不好。是病。”

“冷?虽说冷不好的?你看大河边,河水冷得只掉牙。那些大爷大妈们,冬泳,冬泳啊。厉不厉害?人家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健康又长寿。”

“你说,你来这人间,是为了对自己的救赎还是为了救赎谁?”谢易跟在愉悦身后,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愉悦能听见的语气轻声说。

愉悦平静的脸上一寒。“谢易,你说什么?”

谢易吞吞口水,愉悦脸色越平静,他心里越是恐惧。稳稳心神,说道:“你不是想娶她吗?我帮你。”

愉悦脸色一变。

走在桥上的知了被趴在石桥上的纸人往河里拽下去。

“姑姑!”蛮子惊叫。

“你机会来了。祝福你们。别忘了请我喝喜酒。”谢易说完,扭头就跑。

“谁他,娘的推我!”知了呛了几口水,感觉有东西拖着自己往下拽。不会是那白蛇吧?她心里一阵疙瘩。

“愉悦救我!”知了刚喊完,整个身子沉了下去。水里一片炫白,有无数游鱼浮动。昏昏沉沉间,只觉腰间一紧。鼻翼间又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你说,跟你待一起是不是特倒霉?上次在树林里也是。”

“上次,你说。我们是家人。”

“呃。我可没说。冷死了。快送我回去吧。”

回家路上,不时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一脸怪异。

知了冲进房间,锁上门。双腿逐渐失去知觉,冷,太他,妈,的,冷了。“谢谢你。愉悦,你快回去吧。太冷了。”知了躲进被窝,被窝里犹如冰窖。她蹦跳着冲进厨房,还是堆点火烤烤吧。

“你怎么还不回去?”门口,愉悦站着像一座石墩。

两人围着火堆,谁也没说话。愉悦突然抬起手向知了伸过去,见她后退一步。又缓缓收回。

“知了。你喜欢我吗?”愉悦轻轻问。

“你是不是傻?我都快结婚的人了。好好的姑娘你不爱,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家里没鱼塘。我不养鱼。”

“冥冥之中,从我见你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我两人命运已经联系在一起。”

“好土。你从哪学来的?”知了笑道。说完,她神色慌张,胸口沉闷着,那窒息的感觉又来了。火光中坐在对面的人影越来越近。

“给。”愉悦伸出手。

“什么?”愉悦竟然示意她喝自己的血。

“我不是动物,我不吃人。你让开!”知了跌跌撞撞摸进屋里。抱着暖手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口干舌燥间,身子像火苗开始变得滚烫。她扔掉暖手袋,用冷水从头浇到脚。看奶奶睡得正香,这才迷迷糊糊回到房里。蒙头睡去。

“大仙,你在哪?你债主我快要死了。”

她没等来大仙,却等来一场噩梦。

院子里闹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圈里饿昏头的猪哐哐撞着石门。知了睁开眼,扭头,身边睡着死沉的愉悦。双手还搂着自己的腰,两人抱在一起,显得十分甜蜜。知了尖叫一声,推开愉悦。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怎么和我睡在一起!”

“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对我做了什么?”知了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

“我没做什么,只是睡觉。”

“滚!快给我滚!”知了怒吼。

“姑姑,我和奶奶叫了你好久,这都中午了。奶奶把饭做好了。”

知了脸上惨白,脑子一片混乱。她怎么睡得这么死,昨晚发生了什么?院子里,冬冬带着一群孩子闹腾的鸡飞狗跳。床上,愉悦还呆愣坐着。

“快滚,给我从后门滚!”知了推着他从后门离开。

院子里,一个孩子举起相机。冬冬突然喊道:“知了姑姑。你和谁睡觉了。你不是和阿豪订婚了吗?”

“是啊!姑姑。你怎么和别的大男孩睡觉?”院子里其他几个孩子也问道。

“你们别乱说,他只是在我姑姑房间里坐了一会。”

“真是不知羞,阿豪哥赶走,她就和小白脸好上了。”

“也对,没过门,嫁谁都一样。”

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误会,他是累了在我这儿休息一会。你们别乱说。”

“愉悦这么大个人怎么可以在女孩子家睡觉?姑姑你是要嫁给他吗?”

“我姑姑才不是呢!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