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心里一阵冷笑,没想到益王竟为了那个女人,也是拼了,连仇字都能说得出来,显而易见,只要有映姿的存在,恐怕她这个奶娘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王爷,我……”
“奶娘,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纵使你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许动映姿一分一毫!我想奶娘不会糊涂到,连我的话也听不懂吧?”益王的话说的很坚决,并没有给奶娘喘息的空隙。
“……”奶娘站在原地,缄口结舌,这种结果却是奶娘没想到的事,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言之凿凿的说词,竟然只说了几句话,就被益王的三言两语堵回去了。
“行了,奶娘,你回去吧,我也不想再追究此事了。”益王头也不回的重新回到映姿的身边。
奶娘被晾在一边,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奶娘带着激愤难平的心,将要走出青竹苑的寝殿时,扭头看了一眼正和映姿卿卿我我的益王,刚刚对她这个一向为尊长的奶娘,还是横眉怒对,一看到那个女人,竟然眉开眼笑,益王面对俩个人,却有着两副不同的面孔,岂能不让奶娘妒火中烧。
想想当初,从益王刚生下来算起,是她这个奶娘一口一口亲自喂大的,竟然比不了刚在一起几个月的女人,心里的恨意,似乎比之前更胜一筹,当然,这种涌出的恨全部归在了映姿的头上。
悻悻而去的奶娘,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让魅惑益王的映姿,得到应有的惩罚……
绿荷在良医正那儿拿了一瓶金创药,另外良医正又多给了一瓶去疤痕的修复药膏。
在上药的时候,益王非得亲力亲为,伤口就在映姿隐秘的部位,男女授受不亲,映姿岂能让益王帮她,在映姿的心里,没有成婚的男女就不是真正的夫妻,理应避而远之。
映姿一声令下,绿荷谨遵指示,把益王硬生生给推到了院子,让他在外面耐心等候。
站在院中的益王,顿时,心里很失望,这夫妻做的可能再没有谁比他更尴尬的了,只是一个简单的婚礼,却成了横在他与映姿中间的一堵墙。
益王想为映姿亲自上药,也不过是想表达心中的内疚,毕竟被奶娘无理由的打了一顿,都是因为他作为王府的一家之主,没有把事情处理好的缘故。
一旁站立的吴将军心疼益王,对着寝殿里面大喊:“绿荷,你的动作能不能快点,你不知道王爷现在身上还有很严重的伤吗?”
吴将军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益王,示意了一眼身旁的护卫,护卫立即跑了出去,也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椅子,让益王坐在了上面。
益王扫视了一眼被绿荷关闭的寝殿大门,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花圃中。
现在已经是入夏的季节,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花香款款而来,飘逸在整个院子里,蝴蝶、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陶醉在万紫千红的绚丽景象之中。
平时都是骄阳似火,有点让人难以忍受它的酷热,今日里,也不知为何,阳光变得格外温煦,像是专门为益王准备的。益王微闭双眼,感受到徐徐微风中,夹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惬意极了!
益王忽然睁开了眼睛,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急切地问道:“吴将军,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还有吴许那边如何了?
“放心吧,王爷,属下早就通知了常将军,他已经派出众多的护卫全城戒严,无论城里,还是城外,都已有人暗中搜查。属下想,如果黑衣人再敢出没,一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至于吴许,属下另派了一批人手,把吴许所住的地方,整个周围都严密保护起来了,绝对不会让黑衣人肆意骚扰他们。”
益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办的很好!希望能赶紧查出黑衣人的动向,我们也好全力揪出幕后的真正黑手。”
吴将军这时的神识,却想到了另外一件让他揪心的一件事,他曾亲眼看见,奶娘是怒气冲冲走出去的,长期以来养出了的脸面,因为映姿而丢弃,她怎能甘心。
吴将军与奶娘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别人眼里,奶娘整日里见人就笑,确实是个很慈善的老太太,可吴将军早就看出奶娘内心深处,绝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人,仔细观察,奶娘的笑脸背后,似乎总有些让人不适的感觉,吴将军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