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木琉人发出一声艰难的声音。
匆忙间跑来一个人,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瞧了她许久,才蹲下身,细声问:“是你么?”
“是……是我。”木琉人虚弱地说。
“那个队的?”来人将她扶起来,一边问。
“七……七队。”木琉人说,每说一句话,她的喉咙都像针扎一般的疼。
来人的手僵了下,随即声音变得刻薄起来,道:“七队的啊,你可真幸运。”虽然他语气尖酸,好歹也将木琉人扶了起来。
走到光亮处,营地里的人看向他们,陌生人关切的眼神让木琉人感到很不舒服,那人将她放在一处篝火旁,篝火旁边还站着两个持军刀的男人。
一想到今天中午看到的一幕,她对他们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