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盛长宁的这番话,左湳微掀了眸子,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 他倒还真不知,这位奉宁公主竟是这般的……牙尖嘴利,哦不,是能说会道。 但,面对她来势汹汹的质问,左湳张了张口,有心想解释些什么,但还是一个字都未曾说出来。 ——他向来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