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姽婳醉的很严重,墨苏沉虽然知道,却不知道喝醉了之后的落姽婳,才能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对着自己全部说出来。
白天看着那样一个墨苏沉,不管是谁,都不敢对他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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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墨苏沉说话,落姽婳就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墨苏沉走过去。
站在和墨苏沉三步之遥的地方,落姽婳用一个空瓶子指了指墨苏沉。
接着,把空瓶子摔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玻璃渣。
声音很大,划破了黑夜。
落姽婳的目光里带着恨意,但是更多的,是朦胧之间的迷离。
从没想过有一天,和墨苏沉说话的时候,已经胆怯到了需要借助酒来壮胆的地步。
“墨苏沉,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们之间,分分合合,还是温暖,难道就是你说了算?”
“上一次在那个小镇的时候,你分明说过,这辈子只我一个人,现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