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和谐,就是泠香回去之后竟然差点被人赶出厢房,面对楼下热闹的声音,她咬咬牙脸上沾满了妒忌之色,一肚子火气找不到宣泄。
“有什么了不起的!”泠香跺跺脚,心里面是见不得人其乐融融的。
那场不愉快的宴会之后,莫情欢对苏九卿态度转变了不少,在断崖跟御穹渊闲聊的时候无意间提起了苏九卿,莫情欢眼角极深,他望着透着有条不紊庄重的一桩桩府城对御穹渊说到:“之前在晚宴,你为何如此袒护那苏九卿?”
提到苏九卿也只是谈笑间的无心话题————
这个苏九卿到底在御穹渊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真像赫连战描述的那样么,他前几日一见便信了三分,御穹渊眼底对苏九卿的感觉是深至骨髓的,从头到尾他眼睛里也只有苏九卿一人。
“袒护自己的人有什么奇怪的,况且害人的本就不是她。”御穹渊声音是低沉而暗哑的,他落座于软垫,膝前是没有下完的棋盘,而眼后便是万重高山,烟雾缭绕。
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能俯视万生,更是因为清净安宁。
“哦?御兄说的自己人是哪种自己人?”莫情欢他托腮而笑,往来不绝的灵鸟异兽从天边飞过,他笑意更盛了,御穹渊听后莞尔,目不斜视:“正如你想的那种,满意?”
“原来真的如此,没想到御兄你也有今天,也有